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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敢斗破,只能最大程度求妥协。
他轻叹了
气,忽然看向百无聊赖到把桌案当乐
的郭嘉,
:“你既不随军去并州,又不留下替曹
照看臧霸、于禁,充当信使,跑到军前来
什么?”
“我能拿于禁他们有什么办法?我
孱弱,颠簸不得,只好来荀君这里躲清闲了。”郭嘉撇了撇嘴,其实以他军师祭酒的
份,还是很能指挥得动于禁等一行人的。就算新任监军使者来了以后,也多少要给他几分面
。可他一半是躲懒,一半是要彻底替曹
与此地脱离关系,所以才将这块摊
甩给太史慈。
“你如此随
,别人是可以劾奏你擅离职守、贻误军机的。”荀攸有些不
兴对方不把任何事放在心上的态度,哪怕他总是有十足的把握,也会让人觉得他态度散漫。荀攸仗着比他年长,不免责备
:“要是太史慈镇不住臧霸、于禁那些
将,
了事……”
“最刺的刺
乐
已经跟着曹公走了,留在平原的都是急着表现立功的,太史慈为人勇武善战,谁还会不服他?”郭嘉不以为然的摇了摇
,
本没有将此事的后果放在心上:“再者说了,新任的监军使者乃是殿前羽林郎鲁肃,荀君不是提到此人多谋有智,善抚众心么?平原不会有事的……”
鲁肃在皇帝大败袁绍过后,挟大胜之威,单骑
河北,接连说降清河、安平两郡国,临近的
鹿郡也望风拜表。皇帝很是欣赏他的才
,这次遣他来
监军使者用作酬功,也无旁人多说什么。
郭嘉想了想,又说
:“也别说什么袁绍了,他要是有那个胆量,我当年也不会从他麾下脱
远走。”
此时袁绍虽
缩河间、渤海二郡,但兵
也有二三万,加上袁熙麾下兵
,五六万良莠不齐的军队勉
能与皇帝正面对决。只是皇帝此时兵力占优,所
锐,堂堂正正的合战无疑是以卵击石,要想破局,只能另辟蹊径。
照荀攸、郭嘉的推演,袁绍要想翻覆局势,就只有孤注一掷,趁张辽与袁熙、
在河间大战的时候,
其不意攻打平原。那时正
于主将曹
调
兵西去,太史慈尚未建立威信的虚弱时刻。只要袁绍成功击溃太史慈这万余兵
,便可将刚收复不久的青州再度收
中、并趁虚搅
徐州、兖州。
只要好不容易安定下来的地方再度
起,袁绍就能冲破封锁、打
布置,有机会浑
摸鱼、博得一线生机。
“且不论袁绍有无这样的胆量,刘备麾下关羽、张飞等将已被
调遣往平原,天
率大军亲镇武邑,
兵不动,就是为了防此不测。”荀攸冷哼一声,虽然这是他们所推演
来的袁绍最后的机会,但他从心里还是不觉得这个战术有何可行
。
似乎单只为了反驳荀攸,郭嘉忍不住说
:“也不是不可行,倘若曹公稍有……”
“好了!”荀攸突然有些不耐,断喝
:“真当南北军只是为了防备袁氏?”
郭嘉只缩了缩脖
,
神中却毫无惧意,他细细盯看着荀攸,像是发现了什么有意思的事情:“陛下既然放心让曹公率兵途径
后腹地,便一定有防范之策。我如何不知樊稠屯驻赵国、前将军仍在兖徐之间是何用意?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