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帮算数都算不清的乌桓、鲜卑人将羊卖个好价钱，所以我在落里积了不少名气，他们开始奉我为友宾。然后我又拿自己生意，利用他们杀了乌校尉邢举，取其代之，以方便胡汉通商。最后我又拿他们当羊一样，与袁公——也就是你家阿翁生意，得以率兵北地。如今到了公你……”

“所以到你拿我当羊，与张辽生意？”袁熙讥笑一声：“你还真是个生意人。”

“如果刘虞还被重用于北地，我或许还没有待价而沽的本事，可是现在……”阎柔低声，他忽然收住了，意外的看了袁熙一：“你倒是冷静。”

“事已至此，我也没有话了。”袁熙自知信错人后，便已彻底认命，此时也不反抗，完微闭上。

阎柔微微动容，他本来为了稳重起见，想直接将袁熙的砍下来送给张辽的，但如今他不免改了主意，更想起当时此人与张合兵围易京、又与自己联兵攻破刘虞的事迹，其中不乏此人智勇。阎柔低声可惜：“若袁氏诸都如你就好了！”

张辽、张合等将率兵直涿郡后，很快与孙礼、赵犊等人取得联系，诸军在督亢会师，不仅给张辽带来了兵源，更是由幽州豪提供了些许粮草。张辽惊喜的对法正：“想不到幽州自公孙、袁氏割剥之后，仍有粟米之储！刘公当年在幽州行以宽惠，富裕百姓，看来是卓有成效。”

法正挑了挑眉，：“刘公宽惠，确乎是富裕百姓……只是一个人施政对否，张将军还是要慎言，可不要被旁人听了去。”

张辽立时会意，他以为法正暗指的是刘虞境不妙，自己不该为他什么偏向的好话。于是再不其他，而是召集众人安排署，由牵招领所骑兵绕至良乡，断绝涿县往北的退路、又命孙礼等人驻兵乡，联系渔等地义军。自己则带着张合等步骑继续往涿县前，他这么布置仍是为了给涿县施加压力，以达到不战而屈人之兵的目的。

果然，在大军才离开督亢不久，涿县便传来变，阎柔发动兵变，将袁熙及张南生擒活捉，投降反正。

张辽不经一战便收服了幽州半，兴不已，传书报捷的同时，也正式率军驻蓟县，分派张合、牵招等将驻守右北平、上谷等郡。

幽州局势大定的消息很快传南，皇帝更是两度召见王端，起幽州之事：“阎柔胡地多年，不忘汉室，既已立功，也不妨由他护乌校尉。只是刘公几次上疏称其汉儿胡心，趁隙寇，杀公孙以降袁，擒袁熙以投朝廷，不可轻信……你怎么看？”

王端想了一想，谨慎的：“臣于燕地谈不上熟识，不敢妄议。只是臣以为，刘公曾治幽州经年，于长城内外，胡汉形势应自有一番见解。其言阎柔不当信用，或许也有其一份理。”

“是有理，但刘公为何要与阎柔过不去、甚至势同火，你可知缘故？”皇帝问。

王端不敢再回避，犹犹豫豫的：“是因为蓟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