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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九十九章 擒虎拿蛟(2/3)

陈逸没

陈逸突然发了狂似得,一把捡起思召剑,两手举着往樊稠劈砍过去。樊稠收起了笑,一个侧躲过,手上动作不停,佩剑横扫,一下割破了陈逸的衣布衫,将他的腰侧划的伤

“袁公怎么说?”田丰仍镇静的站在原地,脚下没有挪动一步。

虽然没有经受严刑拷打、饮起居也不曾苛待,但长期的监禁以及心理上的落魄还是使原本态丰满的田丰急遽的瘦削下去。以至于当耿苞隔着窗认清田丰的时候,居然还有一会认不来:“田公。”他拍着牢门,命人尽快打开它:“在下耿苞,特来奉命救田公去的。”

“当然是袁公了!”耿苞中说,心里却是想,有沮授投诚在前,朝廷对田丰的赦命也当不远了,自己也是冀州人,一定要攀上田丰才能偷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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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啐!”樊稠看着陈逸负伤倒地后,不屑的吐了唾沫,:“都要死了还这么折腾。”

为朝廷诛袁氏的名义,四打家劫舍,将本就混的南城搅得愈加失控。

耿苞听见外面的喊杀声越来越微弱、越来越近了,心里焦急害怕,当下也顾不得将希望寄托在田丰一人上了,便往外跑去。 [page]

黑的烟雾缓缓飘至渤海王的屋脊上,殿内弥漫着由外面飘的熏人烟气,似乎是有人在逃难时将王里的某一燃了。

于是耿苞便将袁绍对他说的话转告给了田丰,他本以为这样田丰就会跟着自己走,谁知田丰却是讥笑了一声,说:“袁公可没有让你放了我,他只是命你来见我一见,现在既然见到了,耿君也可以走了。”

说着樊稠便走到袁术边,他先是踢了一脚袁绍,若无其事的说了句:“死了啊?”然后便将手中带血的剑刃搁在袁术的肩膀上。

在听到沮授投降的消息之后,田丰的面不由得变了几分,但他很快便恢复了镇定:“他归降与我有何系?袁公不计较我放肆言,饶我一条命,我已是念不已,如今却叫我改换其主,这怎么可行!”

袁术手中拿着那柄‘思召’剑,隐隐透着寒芒的剑刃已沾上了袁绍的鲜血,袁术几次将剑刃往自己脖颈上靠近,又几次将它放了下来。他一想到袁绍残忍的亲手割开自己脖颈的样,就不寒而栗,一个人得有多大的勇气才能亲手割破自己的?袁术不敢想象,也不敢尝试,这让他一直犹犹豫豫,最后想跟着其兄一同自杀也不得而行。

“你走吧!”田丰整了整衣襟,在角落里坐了下来,他固执的说:“最后无非是随袁公同行而已。”

牢门‘哐’的一声被推开,田丰静静地站在角落里,隔着土墙,侧耳听着几条街以外的厮杀声。他察觉到后动静,转过来看向耿苞,既是在这情况下他还有心情问东问西:“你是奉谁的命?”

“田公!”耿苞大急,走上前说:“何必如此呢?朝廷大军已然城,沮公在邺城时就已归降,只要田公愿意,朝后又能再与沮公共事,何乐不为?”

袁术没有动弹,他知自己的在控制不住的发抖,可他心里却没有恐惧,反倒很坦然的期待着樊稠用剑杀死他。他角的余光正看见陈逸下半已被鲜血浸透,仍吃力的用双手往这边爬行过来:“你这是何必呢!”

袁术将剑放在一边,低去看这袁绍冰凉僵直的,陈逸已经为袁绍整理好了皱的衣襟,将他平躺在地上。看这陈逸如此为死去的袁绍尽心尽力,袁术不禁想到那日寿城破,自己边却也好似没有一个所谓的忠臣,想到这里,袁术心里更是抑郁难平了。

这时殿门外终于杀来了一队兵,却是樊稠带着凉州兵气势汹汹的赶到了。他看见堂上的袁术,又没发现虎贲军或者其他人的影,心大喜,立即招呼左右走了上来:“好、好!到底是我快了一步!”

胆怯让袁术心里很是挫败,自己最后连这不如他么?

在府狱的旁边是一间小小的单独院落,里面长期关押着袁绍钦定的要犯田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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