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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尔牧来思(2/3)

伊籍也想过这个,他立即反驳:“但奉诏护送赵公回长安的只有景升一个,庞公、黄公等其他人既无此任。彼等不去雒先觐天,随大军关,反而间西去,这未免有些蹊跷,像是有意不让我等去雒。”

“不及时舍去,难还要等人来拿么?”蔡夫人理所当然的说:“只有夫君主动,别人才不会说夫君贪恋权势,如此先退一步,反而远离了一场是非。”

在焦急的等候了几天之后,皇帝那边终于传来了消息,一边是韩嵩果如其言,被皇帝授官,拜为黄门侍郎,另一边则是皇帝允准了刘表的奏疏,从此废除州牧制度。而刘表作为最后一个州牧,则受到诏命,将接任赵岐留下的太仆,负责护送赵岐的灵柩返回长安。

说罢他便脚步匆匆的往外走去,一边让人叫回韩嵩,一边亲笔写就奏疏,他本就很有文采,在这样急迫的形势下居然让他一字不差的写一篇斐然文章来。在这篇奏疏里,他刻痛陈了刘焉当年倡议重设州牧之过,不仅建议恢复刺史,更是主动辞去了荆州牧的职位,请求回到他的翟侯封地上去。

得到这样的结果,已经让刘表大满意了,一年多以来的煞费苦心,不但逃过清算,还换来一个九卿,说什么也不亏。至于赵岐被追封了什么侯、赐了几十万治丧,这些全然不在刘表的关心之内。就连在此期间,老病垂危的孙嵩也撒手离去,刘表也只是略致悲痛,回到府中仍是自得其乐的收拾这些年来的书籍文章,准备打行装赶赴长安。

伊籍不与人勾心斗角,这些年他虽然作为刘表的同乡好友,但从未接受过刘表的任何一个官职。若不是朝廷给他的这个职位正好是符合本意的,伊籍也未必会同意得那么快。他素有才思,这回从韩嵩传达的行程安排中好似另外想到了什么,说:“陛下既然已驻跸雒,我等何不先北上朝觐,然后一同关?走武关虽是捷径,但路可不好走,避天而不见,也不太合礼数。”

“如今郡县残破,许多地方还没有长官,或许国家是想先接一番,再行外任吧。”刘表顾自思索着,他嘿然一笑:“无论是在何,人多了就会吵闹,国家若是想借此削弱地方,可殊不知将他们聚在一起才更是麻烦。” [page]

“这是为何?”刘表下意识的问完,脑海中立即闪现过一个念,他忙摆手对伊籍说:“机伯、机伯。”他的语气忽然有些激动,就连呼都急促了起来:“快去请韩德

“赵公的灵柩要早些归乡安葬。”刘表此时一轻松,只想着早些去长安他的九卿,不假思索的说:“虽然他是帝师,但护送去雒后,总不能让灵柩跟着大军一路走吧?凯旋之师,自当喜庆而归,这样对赵公又有冒犯;倘或一路悲戚,又如何炫耀军威?是故分而行,才最为妥当。”

“你说得对……”刘表喃喃,他忽然站了起来,作势要往外走:“何不早些说与我听?韩德都要走了!”

当然,仍旧让刘表有些到尴尬的,则是韩嵩不但代皇帝征辟了刘表,还同时征召了黄承彦、庞德公、蒯越、刘、向朗、桓阶等一众荆州名士,刘表一想到以后要与这些人同朝为官,心里就十分不自在。他知自己一时还无法从往日荆州牧的份转变过来,于是只好在私底下跟同乡好友伊籍说些闲话:“朝廷的公车一来,荆州俊彦,为之一空!”

变化,但是明白了她的意思:“你是说……要我主动辞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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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伊籍也被朝廷征召为太学明法科的教习,仅次于博士,不日也将于刘表一同前赴长安。他摸着颔下短短的胡,眯着:“听说国家也将冀州、兖州、徐州等地名士才俊一概征辟朝,别说侍中、黄门侍郎、尚书这等机要,就听说三署郎都新近百人。天下英杰如川河海,而地方又将何以?这可不是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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