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提醒起来了，当初在襄城外，刘表与黄祖两人都是杀害孙的主谋，只是如今刘氏再兴汉室，刘表作为宗亲，份比以往更要尊贵，远不是孙策能谋划的。

相比之下，只有黄祖还有可乘之机，他贪图享乐的品、平庸昏聩的能力，都会是害死他的主因。韩当由此劝：“孔有言，‘小不忍则大谋’，孙氏门楣尚未光大，何必为了一个匹夫断送前程？不如静待以后。”

“善哉斯言！”孙策中快速掠过一片鸷，旋即恢复清明，他了，仿佛听去了。

程普悄然叹了气，右手又提起缰绳，预备驱离开：“时候不早，我等这便走了！”

孙策沉静的颔首，他静静地看着程普、韩当二人回到队伍里，看着他们吆喝起在旁休息的士兵开始动，看着队伍往地平线走去，渐渐地拉成一条看不见的长线。当的那两个熟悉的影渐行渐远，孙策的脑海里仿佛般汹涌的浮现过往的一幕幕；

从小时候韩当扶他上，教他怎么骑，到程普为他解说外风貌、燕赵人……是他们最开始将孙策的界从小小的江东走来，认识到这片广袤的天地；是他们在父亲孙死后，带领旧、矢志不移的团结在他周围，尽心尽力的辅佐他……

‘程公程公，右北平在哪里？’

‘在很北的一个地方，从淮河过去，还要再跨过几条大河，那里的男儿常相聚游戏，悲歌慷慨，勇义果敢。’

‘那辽西呢？’

‘这就还要再往北去了……那里可以见到不少乌桓人，乌桓是我见过最好的……你小打听我和韩义公的故乡什么？’

‘这样以后我就好去幽州找你们了。’

如今这从小当叔叔伯伯一般看待的故人即将远去了，即将返回他们的故乡了，忍着伤痛的孙策此时再也忍不住，因为他已经意识到自己失去的是两个亲人般的人，而不是蒋钦、周泰这样的手下。

“伯符，我们也可以回去了……”吕范在一旁低声说。

孙策仿佛没有听见，他突然扬起鞭，狠狠地了一通，策往前奔去。多年的历练早已让他成为一个不会轻易悲痛、懂得隐藏自己情绪心思的大人，孙策这次失控一样的追赶着队伍，最终他勒停留在一小土丘上，看着底下的队伍，突然大喊：“程公、韩公！”

有条不紊的队伍仿佛现了一丝阻滞，虽是如此，没有得到军令的队伍依旧缓缓前行着，走在前的程普、韩当对孙策的呼喊置若罔闻，也没有回。

“照顾好我江东儿郎！”

程普他们带走的大半是他们在江东征集的众，孙策说不让他们努力加餐、照顾自己的忸怩之语，便只能以这方式说来。

过了一会，就在追上来的吕范以为他们没有听到的时候，背对着他们的程普突然扬起了右臂，一只握的拳像是宣誓般、有力的直指向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