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收回了手，：“文若自然是看过的，但他也没有多什么，反倒是为我提了不少建议。”

“我明白了。”荀攸。

“我却不明白了。”荀悦纳闷的，他皱着眉，左右看顾了下，见荀攸没有解释的意思，最后换了个话题：“刚才我也不明白，要策试，历来都是就政事、经义等设问，令应试者作答。可陛下要策试诸秘书，却仅只是写一篇文章，这是什么理？”

“这篇文章容易写，却不好写。”荀攸嘿然一笑，拢了拢袖，：“‘历数往来壮士英烈、黔首百姓，为平羌前仆后继、死而后已’，这话，有几个人领会得了？王粲最会写文章又如何？他能明白天的心意么？”

“你是……”荀悦睛转了转，好像是明白了什么，他放低了声音：“这策试文采是假、考察文章也是假，借此获悉谁能猜中圣意，才是真？”

“不是猜中圣意，而是要看谁的心与陛下最近。”荀攸微微侧回看了一安静的殿内，又转过来：“秘书监才俊不少，但依我所见，多是州郡之才，能为卿相者不过二三。司懿被黜、法正居丧、杨修外任……”

着他又侧首往后看了一，好似要看什么人：“卢家的年纪还小，下只有诸葛孔明，还算是能摸着。”

“诸葛亮？”荀悦脑海中率先浮现一个翩翩君，温仁敦厚的模样，了：“此人的确不凡，不过……”他语气一顿：“其文采不如王粲，这文章可是要勒石。”

皇帝不在乎文章好坏，只在乎文章所表达的义，倘若两者都没有达到要求，自然也有别的解决方法。

荀攸凭借着对皇帝的熟识，不假思索的：“若是没有文意俱佳的文章，陛下大可以让天下文士投书以告，如此一来，既可以广扬朝廷平羌之功、亦能为陛下网罗人才。”

“世上恐怕没有人比你更熟知天了吧。”沉了良久，荀悦很是慨的叹了气。

“只是相得久些罢了。”荀攸语气平淡，他抬看向蓝天之下慢悠悠飘动的白云，轻微的仿佛听不到他的叹息：“天下总是能人多啊。”

玉堂殿后，皇帝带着王辅寻了个庑廊坐下，穆顺识趣的要摆两张蔺席，转便被皇帝冷脸呵斥：“还摆什么席？让他坐了么？”

穆顺也不敢抬，忙将预备给王辅的蔺席给收了回去。

“自作主张。”皇帝手指着穆顺，没好气的：“退下！”

穆顺隐约知皇帝是因何发怒，连一声倒霉，低弯腰、很快带着一群人退得远远的。

“你站到下面去。”皇帝一改刚才的满面轻松笑意，冷漠的对庑廊外的院空地指了指：“好好晒晒，把上的霉气晒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