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人的脸立时大变，万年长公主刘姜更是从席榻上站了起来，可周循并没有摔倒，而是知伸手扶住一旁的桌案，翘的老，一脸懵懂无知的回过对着刘姜憨憨的咧嘴笑了一下。

“嘿、嘿。”

刘姜愣了一瞬，语气趋于平淡：“怎么不一样了？”

“钱有什么不好？”皇帝不以为然，对周循笑着哄：“舅舅以后送你一座金山。”

“这孩就喜闪闪发亮的东西，侍女上的步摇、光下的铜镜、还有他阿翁腰上的带钩。只要这些东西从他前晃了一下，他准得吵着要拿，不给就在那里哭，把府里折腾得不行。”刘姜苦笑着摇摇：“他长大以后恐怕是个钱的。” [page]

于是皇帝回忆起以前刚认识的刘姜，那时候对方清冷孤傲，不与人亲近，里没有人不畏惧她的。长大以后成亲生，这座冰山却可见的化了，虽然语气依然是淡淡的，可一提到周循，她的里就会转着柔和的光。

听到这个名字，刘姜神情不变，甚至连眉都没有

刘姜这才松了一气，缓缓的坐下了。

皇帝似乎很喜小孩，哪怕周循在他上蹭了不少，皇帝脸也没有丝毫不愉。看对方是那么发乎内心的喜，不似作伪，刘姜心里不仅放松不少，更是因此而到兴。

穆顺装傻充愣的笑了一下，没有搭话。

“知了。”皇帝拉长着语调回答，他伸手指戳着周循的掌心，想逗他去抓握。皇帝光顾着逗着怀里的周循，也不抬的：“我昨日召见了傅彦材。”

见皇帝没有话，刘姜也不再执着于这个话题，而是关心的：“中那几位都有些年了，虽然幸一直未曾断过，可始终无所。上次听河北来的甄姬不适，误以为有，结果空喜一场……陛下这么喜孩，难就不急么？”

后，周循这才往前走着，忽然，他脚下一，立即倒了下去。

周循半张着小嘴，一只手指仍扒拉着角，不知觉的从中缓缓了来。他一时被那只漂亮的丝线与玲珑剔透的玉刚卯引住了，竟然忽视掉了自己正在一个陌生人的怀里，嘴上很听话的重复：“旧、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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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他及冠以后再来向我讨吧。”皇帝这才将目光从周循胖嘟嘟的脸上移开，无奈的看了对方一，没好气的：“皇姊为母之后，与以前大不一样了。”

“这小不错。”皇帝被他逗得哈哈大笑，于是等不及似得起，大步迈过去一把将周循抱起。周循上，皇帝刚手便觉得沉甸甸的，心里更是喜了，他索将周循抱回自己的坐席上，让周循坐在自己的怀里，用五彩丝串起的玉刚卯在他前晃了晃，逗他：“叫舅舅。”

“孝武皇帝而立之年才有嫡长，我还年轻，没什么好急的。”皇帝对这个事确实不急，该来的总会来，历史上的刘协有好几个儿女，既然上没问题，皇帝也不在乎继续等着。

“诶！”皇帝很快答应了一声，亲自将五彩丝线绑在周循的小胳膊上，这五彩丝线叫长命缕，又称避兵缯，五颜代表五方与五行。而玉刚卯又是汉代最行的护符，能辟邪除瘟，此需要在正月卯日卯时动刀，一个时辰内刻完方有效用。

“听这次皇后为陛下择选了不少采女，里面或许有不少好的。皇嗣关乎统绪，陛下不能不把它放在心上。”刘姜竖起眉。

“君无戏言。”刘姜像是把话当了真，揶揄的笑着：“孩不记得，我可是会替他记住的。”着，她像是找人见证似得，转看了穆顺一：“别人也都看着的。”

那玉刚卯正是今年由尚方监的良匠所雕刻，用的是最上等的白玉，皇帝特用来送给自己的外甥。

周循此时正好奇的摸着手腕上突然多的一个玉饰，睛专注的盯着，好像在考虑可不可以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