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他们两人奉命在灵台修复地动仪的时候，遭逢大旱，曾近距离见过皇帝一面，没想到皇帝记忆这么好，现在还记得钧这个人的名字。

钧自小在山间行走，也见过不少人用石灰铺地防，自然知此。当他

如今都使者孔属下有一大半是来自太经营科与格院营造科，这些都是通算术、利、工程的人才。皇帝打算着，今年年底再调一批人，趁着农闲的时候先整治关中利，然后再将的升迁到各地郡县担任都官。

待大驾离开后，格院众人逐一站了起来，依照韩暨的吩咐各自忙各自的事去了。

韩暨当即明了皇帝心意，他应诺之后，又拱手：“愚臣浅见，待农经过试用无误、新的农耕之法可致增产，当由朝廷推行天下。”

等皇帝巡看完了格院以后，便在韩暨的恭送下登上车驾，启程赶往离格院不远的太医院。

“喔。”钧挠了挠，他一开始只想着读书仕，得个微末的官。可后来发现当官并不适合他，同样是拿四五百石的俸禄，与其跟别人勾心斗角，还不如在这里‘木工’。

？”

张固叹了气，他虽然有家，但志不止于此，与钧相比自然多了几分计较。

格院除了研制农用、军用械以外，还有培养人才的功能，去年年底便跟着太的日程同样行了内的策试，只是没有机会参与殿试，而是直接上报吏，分到将作监、都监以及尚方监等专业的衙署去了。 [page]

钧人还是那么老实，瓮声瓮气的：“我看国家都那么问了，总不能谎作不知吧？”

石灰是山里几乎随可见的石，早在上古时代便有先民将石灰运用到房屋建筑，只不过这时候运用的多是石灰粉末，经过烧制的生石灰还要在隋唐以后才开始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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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前家穷，朝廷寻到我的时候还在乡里躬耕畎亩呢，论及农事，我难不比你明白？可你见我没有，也应该知此事不该贸然话才对。”张固不如钧有巧思，但在官这方面却比他要明白：“你我只是小小的佐史，他们那些中郎、郎中都不敢话，我们哪有话的余地？你以后还是看明白些吧，别总把心思都放在那些工上。”

“所以太就有五科授业，业有专攻，以后各科各职，各专其事，就不用怕外行教内行了。”皇帝提起这个不是没有缘由，近来多有人对兵尚书的任职条件有所异议，他一直有意将官职专业化、细化，在这个问题随时都要旗帜鲜明：

张固松了气，又心有余悸看向旁的好友钧，忍不住埋怨：“也真不知你今日是怎么了，以前倒看你不话，今日当着天的面怎么就敢话了？也幸好天记得你，不然放在别人上……”

“农事也是一样，回去后传诏劝农令，命他让京兆农曹划几顷屯田拨给格院。今后凡是新兴农皆于此地试行，再下诏命天下各郡国举荐熟悉农事、富有经验的老农，将其家小迁至格院属下，不需缴纳赋役，只在田间尝试农、试各式作。”皇帝看向韩暨，沉：“韩公，此事办予你。”

“陛下，治民者非是只识农桑即可，亦需通晓经济、剧务。至于农桑，但知顺应天时，无故不扰民即可。”见皇帝一句话便将众人都贬低了一遍，杨琦忍不住。

两人正要转离去时，后忽然急匆匆跑来一个人，张固回一看立时吓了一，却是皇帝边的一个中黄门。

“你能这么想，也不枉我代予你了。”皇帝赞许的答，然后又在格院的其他营造、冶炼等科看了看生。

严峻着气跑到两人跟前，也不理会张固，径自对钧：“国家刚吩咐我过来，问你是否知‘石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