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谒者：“此人如今在南郡太守任上，一直想遵从诏书、案检，奈何南郡豪威，使其有心而无力为之。如今他自觉没有颜面，已经主动向陛下上疏自劾，请求治罪了。”

还没来得及与来等人商讨如何定计，门下仆忽然来传报，是荆州了事，皇帝派了一名常侍谒者过来当面诘问。

除非是对方故意卖惨，将地方豪张狂恣意、无视官府的现状来，既能将皇帝的注意移向荆州豪，自己也可以躲掉这次因为没有完成案检而将受到的追责。

“你的意思，他如今案件不力、包庇豪族，事由，都是因为陛下用人不明了？”谒者立即抓住了一个痛脚。

一听到荆州事，黄琬登时觉得不妙，他来不及多，只暂时让来等人回避后，便忐忑的将那名谒者接到正堂。

这下黄琬愈发小心了，简单的：“听闻此人颇才，在江表有侠名，刘表任职荆州时，曾征辟他为从事。”

“什么？”黄琬惊讶的了一声，堂堂一个二千石的郡守，被本地的豪大族架空、威，这事情不是没有发生过，但赖恭好歹也是零陵豪，即便是因案检的事得罪了当地豪，又何至于到这等地步？

“不敢、不敢。”黄琬慌了神，解释：“若是此人犯了罪，自然是他辜负了朝廷的信任。”

黄琬想到这其中纵然有不少属于机缘巧合、无意为之，但大的脉络却是已如他所猜测的那般，董承已经与士孙瑞他们站到一起了。

只是经过黄这么一提，黄琬心里忽然想明白了什么，或许事情的结正在他的上。若不是他暗中授意庞统等人拉上苏则，挑起了针对关西诸郡极为较真的民清查，关西士人也不会备受压力、尤其是看到宋氏与杨氏逐渐走得极近，而杨氏又向来是黄琬的支持者。

去查宋氏隐匿民等情事，然后其情形为董氏探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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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事情的原由其实是关西士人误以为宋氏靠拢了杨氏，想以关西民案检为途径向上邀好。所以关西士人受迫的情况下，选择放弃宋氏，而与董氏携手。

黄琬登时明白皇帝为什么要谒者同时诘问这两个看似毫无系的两个人了，都是案检

“此人虽情倔，但善于治民，先作零陵、桂长，甚得江湘民心。前两年朝廷东征讨不臣，此人在南面兵响应，助甘宁顺江而下、袭破柴桑。”黄琬不知是发生了什么事，小心的酝酿着措辞：“后来陛下因功封其为列侯，改拜江夏太守至今……此人是犯了什么事么？”

谒者没有理他，一板一的问：“当初是你举荐的他为江夏太守，对否？”

即便是杨琦已经退，如今朝堂上也没有多余的、合适的位置让士孙瑞回来与黄琬再度分抗礼除非是先赶黄琬走。

这谒者姓田，是左冯翊大族，来了之后自然没有给黄琬多少和颜悦。正因为他是代表着皇帝过来‘诘问’，所以反过来黄琬这个司徒还要对他表示恭敬：“江夏太守张羡，是什么样的人？”

黄琬不知对方将张羡与赖恭相提并论是什么意思，他此时还因张羡在江夏的事被人揭举而没回过来。

黄琬连忙试图摆脱系：“老夫只是于便宜，向陛下有所言，至于任用与否，皆仰自于上……” [page]

确实是有这个事，还是黄琬吩咐黄如此去，当时他只想借此转移注意力，让宋氏与董氏互斗，中间再掺关西士人，让朝廷无暇顾及关东清查民。结果谁知最后竟在里了事，后来一连串的事件几乎都由皇帝发起，董氏等人随其后，让黄琬半分手的余地也没有……

谒者这才没有往下，他‘嗯’了一声，又继续：“南郡太守赖恭，是什么样的人？”

绝对不能让士孙瑞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