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怎么？”孙贲开问：“是走，是留？周公瑾是怎么说的？”

“公瑾什么也没有说。”孙策说完，又立即补充：“但我相信我的决断，那就是继续打下去！”

“继续打灵关？”孙贲突然变了语气，怒：“我弟弟都为这个死了，你还不想着收手！是要让我孙氏弟都死在这不成！”

孙策面对发怒的孙贲全然不惧，反而迎着对方的目光，冷静的反驳：“若是现在退了，那二兄才是白死了！我誓要拿定元、孟氏的祭奠二兄才肯罢休！”

外面留守的朱治、吕范等人听到帐内的动静，忙跑了来，看到两人针锋相对的对峙着，不免有些担心的用目光逡巡着二人。

孙贲没有理会朱治等人，而是突然了自己的佩剑。

“孙将军！”

“伯！”

众人不约而同的惊。

孙策长臂一伸，挡住了要上前阻拦的众人，他就站在原地未动分毫，静静地注视着对方，好似对方若要刺来一剑他也不会有任何躲闪。

“你说得对。”孙贲沉默了一下，中忽然有了几分异样的光彩，似乎是被手中剑刃反的寒光所照，语气也变得冰冷：“是不能退，我江东儿郎何时怕过人？不过是一伙蛮夷，害死了我弟，我自要亲手斫下定元的方能解恨！”

“……阿兄？”孙策惊讶的看着对方突然的转变，竟然一时没反应过来。

“明日让我战。”孙贲低下最后看了静静躺着的孙辅，似乎回想起很多年前，自己将对方一手抚养长大的情景，可转过去，那个健朗活泼、英气不输于他的弟弟已经客死异乡了。孙贲目光带着温情，语气逐渐变得斩钉截铁：“他没有打下的灵关，我来打！”

次日，中郎将孙贲率自己下以及孙辅旧缠素带，化作哀兵，在清晨未的时候便发动攻，一路上不断有人现伤亡，可偏就无一人脱逃。这是一支专属于孙氏的兵，即便多年前被忌惮他们的袁术拆散，也能随时在孙氏的号令下重新团聚在一起。

这场攻防战打了整整一天，哪怕是早已离开战场很远的孙暠也仿佛能在路上听见远山间的厮杀声，他心有余悸的拍拍边简单的棺木，一言不发的走了。

“孙伯真是疯了……”想起昨天半夜里孙贲决绝的神情让他话还没说就打消了念，孙暠不禁发轻轻地叹息。

孙瑜全然在留心远的战斗，竟没有听清旁兄长的一声嘟囔。

直到第二天下午，孙贲才攻下灵关，亲手杀了一酋长，并且毫无顾忌的对城中蛮夷行了屠杀。

孙策没有理会这杀俘愤的行为，只是在关心孙贲为此战拼命太过，不仅伤亡过大，更是为此断了一臂。

“我阿兄伤势如何？”孙策忙问向诊治帐的随军医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