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一定送至！”

阎柔此时走了上来，看着满脸殷勤的轲比能，冷冷的说：“人已经走了，再这个样又有何益？”

轲比能也收敛了笑，目光逐渐变得冰冷，他看着周瑜等人的背影，对阎柔讥讽的说：“样是给人看的，事情是给自己看的，这是你们中原士人教我的理。你看周瑜、牵招这两人，知你安然无恙，似乎并没有什么兴的地方，他们好像更想知你已经死了。”

“我这副境况，还不如成第二个鲜于银。”阎柔冰冷的盯着对方：“你这离间，想瞒过他们并不容易，可别想得太好了，周公瑾不是寻常人。”

轲比能挠了挠，开始命人牵，将阎柔的随行人员和坐骑带来：“是你把他们想得太好了，你留在我这里数月，谁也不知你是被迫、还是自愿，倘若有人问起，乌桓是怎么知幽州诸军的布置，你会怎么答？阎和，你我也是多年旧识，你虽是汉人，但骨里却是胡人，何必与这些不信任的人为伍？只要你安心照我的话去，别说一个护乌校尉，哪怕是护鲜卑中郎将、征北将军我都可以帮你！就想当年我们帮你杀掉邢举一样。”

“哼，你妄想。”阎柔想起直到刚才轲比能还故意在害他，不然也不会随便将朝廷讨伐句丽的机密说。看到自己的下已经放了过来，伸手牵过缰绳，翻上：“不过你是怎么知朝廷机密的？”

他怀疑张辽边有内鬼，怎料轲比能递上一发旧的鞭，笑着说：“如果我说我真是猜的呢？”

阎柔看着鞭，愣住了。

在营寨门，周瑜一行正在等他。

“你们的朝廷、或者说你们的皇帝其实并不需要我们的臣服，他只想要我们像现在的匈、羌人一样，不对，现在还有匈人么？我听说并州的匈人已经没人会说匈语了，他们的孩都觉得自己是汉人，真是可怜啊，曾经草原上的狼被驯服成了耕田拉犁的。”轲比能叹了气，唏嘘：“现在大如乌桓也要步其后尘了，在其之后，还会是谁呢？扶余孱弱，句丽内，皆不足，也只有我了啊。”

他这一副慨的样透着一悲凉，像是明知前方会是悬崖峭也要亲自过去趟一条路来。

阎柔不禁动容，但看着那久经岁月的鞭，终究还是没有伸手去拿。

不待阎柔如何回复，轲比能突然哈哈大笑，不着痕迹的把鞭收走，并伸手扶了他在上坐稳，在周瑜等人回的目光下，一副与阎柔关系匪浅的样：“多想一想总没有坏，你可以随时改变念，草原上的鹰一直在等着你。”

在阎柔走后，琐忍不住对轲比能说：“我不明白，大人如此对阎柔是为什么？”

轲比能摇了摇，苦笑：“阎柔熟知我鲜卑、乌桓内情，我若杀他，张辽必会兴兵报复，若不杀他、反而殷勤相待，他们反倒会误以为我与阎柔有什么勾当，这样一来，阎柔必不受信、或会难逃一死，这等若是折其一翼。”

“那阎柔为何就不直接投靠我們？他能有现在，还不是靠我们当年的襄助？”琐不解，在他看来，阎柔当初既然和乌桓、鲜卑混迹在一起，那便是一伙人，利益就该想到他们，怎么心里还是向着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