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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回 凌风受命素心斋 灵霜夜访涤心堂(2/4)

曲直疑:“怎么,你认识他?薛怀义确实不是他的本名,这还是我们共同驻守凉州时听他说的,你如何得知?”凌风自知失言,顺遮掩:“侄儿也是偶听人言说。”曲直:“你倒是耳朵长,新城侯丰姿伟岸,礼贤下士,借此机会你可以结识一下,今天由婵儿和娟儿陪你到家里安排一下,晚上还要回来,明日卯时准时启程。”

树上尚未凋谢的桂,其中一个丫鬟看到了走过来的凌风和婵儿,打招呼到:“凌公好,婵儿好。”婵儿说:“摘桂什么,小心些,仔细掉下来。”那丫鬟:“没事的,三夫人让摘些来放在瓶里。”说着话,二人走过了桂芳园。凌风问:“那三夫人是什么地方的?”婵儿说:“三夫人可是好人,原是贫苦人家女儿,因老爷打仗受了伤,在一农家将养,看上了人家,就娶了回来,其实三夫人比二夫人年纪还稍大些。”

这时小丰刚从茅房来,看到凌风,忙跑过来,打量了一下凌风:“公没事吧,听说昨晚醉倒了?”凌风笑笑:“没事,咱们这就回去,诸位,再会。”

离了素心斋,到静缘左首客房那里,只见一群人正围成一圈,不住喧哗,走近一看,原来圈中邱一和林涛两人正在过招,只听林涛说:“我本以为老会来一招‘顺手推舟’,谁知他脚下却这么一钩,双手这么一扭,我就绊倒在地,老邱,这怎么破解?”邱一:“这是北方蒙兀落的摔跤手法,老的武学杂的很,要是我,必先攻取他的下盘,你就不行了,走为上策。”林涛正要反驳,见凌风走了来,就住了,向凌风说:“凌公好酒量,今日再切磋一下?”邱一接:“比武你赢不了老,喝酒你更比不过凌公。”一句话激得林涛作势要打,引得大家哈哈大笑。

正说着,只见娟儿正从素心斋走来,见了他们俩个:“老爷夫人正在说公,可巧就来了。”凌风:“说我什么呢?”娟儿:“老爷想让公去汴州城走一趟。”说话间,来至院内,丫鬟如烟请,只见曲直正同夫人坐在房内叙话,凌风参见毕,从怀中取那对玉镯捧于曲夫人:“承姑父、姑姑厚,侄无以为报,家母留有玉镯一双,特此奉上。”

凌风:“不用这么麻烦,明日卯时我自过来便了。”曲夫人:“使不得,明日卯时天尚未明,须要住在这里便宜些,你只回去给来福待好了,就搬了来。”

曲夫人接过:“这对镯我可认得,这可是你母亲的传家之镯,难得你能拿来,也好,我就替你收着,早晚有一天用得到。”曲直看了夫人一:“风儿,刚才我与你姑姑正议一件事,汴州城新城侯薛怀义是我的旧,他的三儿十一月初三日成婚,我因公务在,一时脱不得,需要你代我去汴州城一趟,送去敬贺之礼。”

凌风本待婉拒,但猛听得“薛怀义”三个字,心念忽转,他记得薛怀义是武则天的男,不禁好奇心大起,想了想:“也好,侄儿左右无事,正好借此事去走走。敢问这新城侯原名是否叫冯小宝?”

凌风忙:“友谊第一,比赛第二,胜负乃是兵家常事,不必介怀,我是来寻小丰的?”林涛:“看看凌公,说话就是好听,不像你,模样难看,说话更难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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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无话,回到家里,只见来福正坐在院

辞过了众人,凌风与小丰就走了来,婵儿和娟儿在后面跟着,只见夏语冰在门站着,施礼后将几串铜钱和三五锭银给凌风:“请公收着,作为安家之资。”凌风推却:“家中尚有余资,不用了。”不想后娟儿早已接下:“我替公收着,谢谢大家。”

凌风一时无法回绝,估摸自己在家也未必能起那么早,客随主便,就顺势答应了。

夏语冰哈哈一笑:“不用谢我,这是老爷夫人吩咐的,公不必推却。”凌风见如此,也就作罢,拱拱手就告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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