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烟雾散去，那大汉起，拍了拍上的雪，望着空无一人的巷，正犹豫要不要沿着雪地里的两串脚印追过去，远远地传来了警察厅的集合哨声。大汉悻悻地叹了气，让两个人扶起受了伤的兄弟，从另一条路撤了。

季鸣鸿瞪圆了睛，嘴抖了抖，愣是没找到什么话说。穆霜白瞅准机会往外打了两枪，换来一声惨叫，和一颗着他脑袋飞过去的弹，慌得大少爷立抓住他的胳膊把他往里扯了扯。

那大汉见他们躲了巷，便带着三人翻过了板车，一边嘱咐剩下的两个兄弟带着货先回去，一边端着枪往左边巷近。

穆霜白把季鸣鸿从雪地里拽了起来，边拽边小声问：“你没事吧？站得起来么？”

穆霜白这时也顾不上跟他多费，警察厅的人估计在来的路上了，日本人也不会慢到哪去，再不走，必死无疑。

他环顾了一下四周，人走背运的时候真是哪哪都倒霉，就连他们躲来的这个巷都是个死胡同。没奈何，穆霜白只得稍稍探去查看外面的动静，寻思着脱的办法。可这一看，枪声再度响了起来，且渐渐靠近。看样那些人拼着把日本人引来的危险，也不打算留他们活。

他拉开拉环，用力把手榴弹扔了去。那几人估计也惊了一，为首的大汉大吼了一声“趴下”之后，枪声顿时停了。手榴弹却并没有炸开，而是在地上骨碌碌地了两圈，往外冒了烟。

“看破不说破你懂不懂！这走私的最怕被别人看穿份！你记着，不知就不要下！”穆霜白差被他气内伤。

普通人碰到这情况早就吓得了，更别提季鸣鸿这没经历过什么大风大浪的富家少爷了。穆霜白刚慨了一下自己运气不佳，带着个累赘还遇上这事，就见本该吓到魂不附的大少爷撑着打着晃的晃晃悠悠地站了起来，还冲他摆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脸。

“一会我说跑，就往对面的巷里跑。听懂了吗？”穆霜白抓着季鸣鸿的胳膊用力摇了摇。

说着他飞快地解开大衣的扣，从腰后摸了一把手枪。

“啧。四个人，三把步枪，两把手枪。”穆霜白赶缩回，把手里提着的黑箱扔给了季鸣鸿，“这个你拿好。”

鸣鸿，后枪声大振。他来不及多想，迅速地把季鸣鸿往左边窄巷里一扑，两人双双摔在了厚厚的雪地上。

季鸣鸿就看着穆霜白从袋里随随便便地掏一个手榴弹来，他只觉得自己的嘴已经合不拢了。

“走。”穆霜白拉起季鸣鸿就跑，借着烟雾的掩护，顺利地逃走了。

后者这才回过神来，似懂非懂地了。

见惯了这场面的穆霜白面上跟没事人一样，心里却十分着急。他就这么一把枪六颗弹，对方还有三个人，他再怎么厉害也很难在这情况下用四发弹把他们放倒。情急之下，他忽然想起之前乔亦梁给他的一个小玩意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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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什么了他们一言不合就动手？！”季少爷一脸愤愤。

“你没事就行。”穆霜白松了一气，把季鸣鸿扯到墙边，“自己小心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