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着阿音叫我哥吧。”——嗯这便宜占的，想想都开心！

“你又没比我大多少！”——休想占我便宜！

“那你更得叫我哥！”

“我只想问你一个问题。”季鸣鸿没理会，举着枪的手无比稳定，“你的目标，是我，还是我爹？或者，是阿音？”

“我爹既然肯跟你生意，自然有他的理，反正你的老底他肯定一清二楚。”人意料地，季鸣鸿认真地盯着他看了一会，并没打算追问，反倒是自找了个台阶下，把枪转了个圈递还给他，“而我嘛，咱们说到底都是为党国事的，何必自相残杀？至于阿音，有我在我相信你不成什么格的事。”

长长地叹了一气，穆霜白转过决定去坐下休息一会，季鸣鸿带给他的神上的冲击，已不是言语所能形容。

“两岁半！”

季鸣鸿还在总结陈词：“不怎么说，我的命是你救的，你这个兄弟我认定了。但你若是军令难违，想对我的家人下手，我保证我会亲手杀了你。”

“……”——我没请你改称呼！

“你的威胁我已经听得够多了。”穆霜白看着季鸣鸿脸上的笑容，伸手捶了他的肩膀一拳，“既然是兄弟，我岂不是得换换称呼？”说着他突然福至心灵地想起了一个老早就想用的称呼，“阿鸿？”

穆霜白瞅着那黑的枪，和站得笔直仿佛没受过伤的季鸣鸿，真心实意地笑了声。能如此从内到外装得滴不漏从而骗过他的，季鸣鸿还真是第一人！说到底是他咎由自取，低估了这个演技一的家伙。

“你确定要这么对待你的救命恩人？”穆霜白戏谑地看着被自己笑得有些发蒙的大少爷，把两手兜。越是生命受到威胁，他越得把主动权掌握在自己手中，“你要是在这里开枪，下一刻就会被警察厅的人当成抗日分抓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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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穆霜白觉得，这事情不可能瞒得过鹰老大的睛。

他能说什么？若说是季鹰，季鸣鸿必会知自家老爹共党的份，更会明白将来的某一天，就算他穆霜白不动手，特工总也会着这大少爷大义灭亲。说是季音希？恐怕他今天就没法走这个包厢。唯一的办法是把矛指向季鸣鸿自己，可这样他就是在故意扩大党调科和特工总的裂痕，万一季鸣鸿报到上去，他岂不是引火烧，坑了自己还坑了党调科？

“我不能说。”

“……”季鸣鸿不甘示弱，“你也只比我小两岁！”

“鸣鸿？”——叫什么都别扭！

“老穆！”

提到季音希的时候，季鸣鸿的手因愤怒抖了抖。穆霜白自然知她在他心里的分量，那珍视早超了他对自己生命的珍。但这个问题他无法回答。

“老季！”

穆霜白心里好笑，他果然太了解这个大少爷。一来季鸣鸿不可能真的朝他开枪，就算他能下这个手，在不能保证自生命安全的情况下，他是不会来的。这意味着即便拿着枪也无法从自己嘴里问什么。二来季少爷怎么也不敢把这事到鹰老大面前去，那样他自己的特工份也藏不下去了，到时候鹰老大的愤怒，可想而知。

“我今年二十六！”季鸣鸿一脸自豪。

死的少爷，会是特工总的人。党调科和特工总虽说是一家，但内一直争权夺势火不容，穆霜白清楚地知，若是他们的领导人争不个下，党调科和特工总，终有枪相见的一天。 [page]

自此两人之间的称呼就这样神奇地定了下来。

季鸣鸿的神却瞬间变了，他里闪过的，是无人见识过的凌厉与狠绝。趁着穆霜白转的功夫，季鸣鸿从沙发上一跃而起，手快如闪电，一把夺下了他腰间的手枪，熟练地推弹上膛，枪直指他的膛。

“……”穆霜白沉默了半晌，，“果然阿音总说你老是有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