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你们后方坐镇。”季昀青狡猾一笑，“有什么搞不定的我都会帮忙。”

明显没听去的穆霜白悄悄翻了个白。

季昀青心情舒畅地站起来，大手一挥：“放心，日本人有的是银票，你随便坑。你也可以先潜伏在中统里，倒腾倒腾情报，大赚一笔。”临门前，他想起什么似的回，“还有你手下那几个小朋友，你看看怎么办，能用就用，不能的话，卖给日本人可值不少钱。”说完大笑着走了。

穆霜白接着默认。

穆霜白盯着季昀青，后者一脸真诚地望着他。

仿佛看到了希望的季昀青像背书一般滔滔不绝起来：“你爹穆微云，字英士，一代豪侠，名满天下。二十多年前他是上海讨袁军总司令，百折不回，最后被袁总统派人暗杀。你娘……”

他终是松了：“为什么是我？”

“江汉自当朝宗于海，这便是如今形势，你难认不清？”季昀青叹气，“从来没有什么时势造人，时势只会变人！一一地，磨平了你的忱，磨灭了你的大义！李世逡不介意你中统的份，你与他共事，他便把特工总空着的行动长的位置给你。权、利、势，你一样不少。”

【作者题外话】：大家端午节快乐～

季昀青就等着他问：“你有能力，又有人脉，还与国民党有仇，除了你，还有谁能胜任？”

“那老师您呢？”穆霜白自动忽略他话里的恭维。

“我爹娘是谁？”穆霜白猛地抬起，黑眸闪光芒。这恐怕就是乔亦梁所谓的真相了，他必须个明白。

“然后接着暗中替中统事？”季昀青一看穿。

“在你的生父母死前，你不是。”季昀青摇了摇，“小养了你二十年，竟从来不曾告诉你真相。我不该说的。”

“那，如果我用我对你的恩情相要挟，你又怎么说？”季昀青的目光灼灼。

穆霜白低下了，以他对季帮主的了解，这圆世故的老狐狸肯定是故意说来的。

穆霜白在他背后磨牙——你当我是人贩么？！我的兄弟自然得跟着我，一个都不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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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了袁总统暗杀指令的人是立，结果他把这棘手的事扔给了徐恩曾。最后直接对你爹娘动手的人，是你之前的上司吴科长。”

房间里瞬间是死一般的寂静。

“好。”穆霜白脆地应了下来，“但情报费嘛，我要的可不会少。”

穆霜白默认。

“先别提我娘。”穆霜白打断了他，“那时候连党调科都没有，中统如何杀我父亲？”

见他沉默，季昀青趁打铁：“难你还要替不共天的仇人卖命吗？不如借日本人的手，报此大仇。”

“我答应您。”对方答得快。

“更何况中统是你的杀父仇人！”越说越激动的季昀青脱而。

穆霜白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有名无实的老师，声音冰冷：“我是个孤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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