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中储银行的事。”

看了自家儿的顾虑，季鹰刹住话：“你听好了，今天晚上你再不回家，休想再踏季公馆一步！”他看着坐在那的几人，微微颔了颔首，“对不起，打扰几位谈正事了。”

“爹？”坐在中间的季鸣鸿腾地一下站得笔直，看着突然现的自家老爹，张着嘴说不话来。

这下那几个人也坐不住了，纷纷站起，犹豫着是不是该劝两句。

季鹰沉着脸不说话，季鸣鸿只好求助地去看阿辜。后者轻轻摇了摇，回把两扇门关上了。几个商界人士左看看右看看，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只能尴尬地坐在那里。

“爹……”季鸣鸿了脸，略带着撒意味地低声，“给我留面吧。”

季鸣鸿苦笑了一下，清了清嗓对坐成了雕像的几人：“让大家见笑了，季某应邀回沪，公务缠始终没得空回家禀明父亲，才有今日风波。来来来，咱们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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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那我这就过去。”

“要我给你留面，你倒把我的面丢没了。”季鹰从鼻里哼了一声，“你看看你跟记者说的都是什么话——‘上海经济能维持危险的稳定，全仰赖家父在上海铺下的商路’。老大一亲日派的帽就扣到我上来了！”提到这个他就来气，“我只不过是一介商人，无帮无派！”

他重新坐下，续，“如今经济形势堪忧，我联合财政准备调整，规范以前的经济政策，再台一些新政策，若实施得好，或可在全国范围内推行。到时还望诸位能为季某提供一支持。”

几位商界人士纷纷。

“这……”

在座几位商界人士都是亲日派，季鸣鸿飞快地瞥了他们一，几人都垂下不说话，也看不清他们的表情。

“你到上海多久了？”鹰老大上前两步，质问。

会谈结束后，季鸣鸿的秘书走来报告：“长，周先生那边请您去一趟。”

“师叔叫我？有说什么事么？”已经忙得焦烂额的季少爷直叹气。

没什么诚意地表达完歉意后，季鹰转离去。站在门边的阿辜连忙帮他拉开门，用同情的光看了自家少爷一，迅速跟着季鹰走了。

“快两个月……”

“都坐下，我教自己儿，没你们的事。”鹰老大冷冷地扫了几人一。

大少爷愣住了，从小到大，季鹰从来没打过他和季音希，更别提是这样当着陌生人的面扇他耳光。季鹰这一掌打得不轻，季鸣鸿只觉得半边脸火辣辣地疼起来，连带着耳朵里都有了不小的嗡鸣声。

秘书犹豫着，面无表情的季鹰已经大踏步上前，一把推开了办公室的大门。办公室里的茶几旁坐着五六个商界人士，见有人闯来，都惊疑不定地朝季鸣鸿看去。

“月”字刚，季鹰扬起手一掌扇在了季鸣鸿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