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鸣鸿老立起来，老大不情愿：“谁啊，这么大面要老板娘作陪？”

屋里没有一烟之地该有的样，不见芙蓉帐，不见玉带罗衾，甚至连床榻，都只空空叠着两床薄被。剩下的便是几扇大开着的雕空窗，送来阵阵微凉的清风。桌上摆好了一桌酒席，锦书请二人在桌边坐了，自己却站在门边，笑：“你们先吃着，我还有位大人要陪。”

“扯淡！老板娘怎么就成我相好了？”

看着楼里一半中式一半西洋的装潢，四打量的穆霜白忍不住开：“雁月楼……雁字回时，月满西楼。锦书，你这装潢和你的风格可有不搭。”

。

穆霜白在锦书看不见的地方朝大少爷飞了个刀。

季鸣鸿在一旁接着咂嘴：“啧啧啧啧。”

“青帮季帮主。”锦书说着，很快地带上门走了。

她上的骨硌着穆霜白到疼，他叹了气：“我这不是去北平了么，你看，我又回来了。”

穆霜白瞪他——敢不敢当！

老板娘心满意足地松开了穆霜白，带着两人往雁月楼里走去：“等你们来一回太不容易，去我房里吧。”

穆长讪讪地闭了嘴，也就站在那让锦书抱了个满怀。

锦书抱住他就不放手——碰见这么好看的男人太少见了！放跑了一回不会再有第二回！这次说什么也要把他留下！

锦书还是撇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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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狠你个！”穆霜白边赶躲，边还嘴，“我们都三年没见了，她明明是你的相好！”

季鸣鸿难得的瞪了回去——我什么了我，看看她现在扑的是谁？！

季鸣鸿猛然想起两年前去哈尔滨送货的时候，穆霜白提过这么一嘴，但当时情况急，他没来得及问明白。

愣了两秒钟，季鸣鸿咂咂嘴：“我就说，没理你老穆没来过，看来咱们穆长还是个狠角。”

“霜霜，三年了，你都不来看我。”锦书撇着嘴撒。

“我怎么知为什么？！”——跟我半钱关系都没有！

“你他搭不搭，”前一秒还细语温存的锦书把一瞪，“老娘乐意！”

哄女人，穆长自有一手。他伸手戳戳这妮的脸，温柔：“这回我哪都不去了，没事就来看你。”

“不然她怀表里为什么有你的照片？！”

说话间她已领着两人上了楼，穿过长廊，来到自己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