座。

米梅打烊之后，没找到穆霜白的季音希也没多想什么，便扶着困到摇摇晃晃睁不开的季鸣鸿回了家。

阿辜吓了一：“您动用了急联络方式？”

老顾不行，季鸣鸿不行，他自己，更不行。

穆霜白一直以为随着时间推移，他们能找回当初心灵相通的觉，可是动时局下，没有人能回到曾经。

“谢他什么？”阿辜没太明白，“打探消息的兄弟们不是说是穆长开的枪吗？”

他撑着墙勉站了起来，摇：“没事，来风。你们怎么在这里？”

自从多年前那场大火之后，原本亲密无间的两人渐渐有了隔阂，他一直心存愧疚，而老顾也再难放下心底的自卑。大局为重，这些年来他们只能尽力寻找着平衡，以完成上代的任务。

疼得有神志不清的穆霜白依旧很地意识到，老顾是真的生气了。但他为了避免提起对方的伤心事，只能选择了隐瞒。

“远烟约我来的，我刚陪他到这儿了烟。”老顾上下打量着穆霜白，盯住他死死掐着胃的手，摇，“你一都不像没事的样。”

季鹰：“我知很危险，但箭在弦上，我也没更好的办法。”他挥了挥手，“别问了，快去吧。”

薛远烟左看看右看看，怎么都觉得这个气氛下他不该留在这：“那什么……我先回避一下？”

穆长又喝了几杯，坐在原位笑望着他们的影，可腹突如其来的剧痛一下冻结了他的笑容。他弓着腰站起来，以最快的速度从米梅舞厅的后门溜了去。

季鹰摇否认：“那是讹传，以那小的聪明劲，不会不知开枪就是引火烧，他不会开那个枪的。”

“有什么好回避的？”老顾一摆手，“还不赶帮我把座送回家。”

阿辜似懂非懂地眨眨。

“我病的时候，你正好……”穆霜白猛地顿住，薛远烟还在这里，有些话他不好说，“而且很快就好了，这么多年都没再复发，所以我忘了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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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走霉运的时候就是这样，屋漏偏逢连夜雨。

“是，老大。”阿辜应着，弯腰鞠了一躬，很快地下楼去了。

鹰老大用角余光盯住他，底竟浮现了一丝疑虑。

刚后门，穆霜白就捂着肚蹲到了地上，希望这一阵难受劲能快过去，可疼痛不但没有消减，反而愈演愈烈，渐渐地从阵阵钝痛转为了剧烈的绞痛，疼得他差倒在地上。

鹰老大把他们迎了家门。两人喝了阿辜的醒酒汤，就各自回自己房间睡下了。季鹰则长久地站在自己儿闭的房门，半晌扭对阿辜：“致电南叔，这份人情我记下了，替我好好谢谢他。”

“中午穆霜白偷偷派人来告诉我的时候我真的吓了一，要不是你说黑市那了事情，我绝对会自己扛着枪去车站的。”鹰老大解释，“虽然我的确猜到会有军统的人盯着，但我还是急联系了南叔，拜托他们帮我看着阿鸿。”

“我真没事，老病了。”穆霜白故作轻松地笑着，却没法放开捂着肚的手。

老顾的脸沉了下来：“你我近十年的搭档，我从不知你有胃病！”

老顾和薛远烟一人一边架起了穆霜白，把他们难得脆弱一回的座送回了家。

“霜白？”熟悉的声音在旁响起，疼得三魂快了窍的穆霜白抬起，发黑的视野里，老顾和薛远烟担忧地低看着他，“你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