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霜白鄙视地看他：“那你装空包弹嘛？”

“生死一线，你怎么能想这么多东西？”

“……他不是坏人。”季鹰帮她总结，“但你也别想着嫁他了。”

另一，在穆霜白的烈要求下，季鸣鸿扛着他往一家小诊所而不是正规医院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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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霜白赶在季鸣鸿追问下去之前把他拖走了。

“习惯了。”穆霜白挑挑眉，心说谁跟你这大少爷样的，脑难得转一回，“我的每一天都是生死一线。”

“所以你怎么算计的？”季鸣鸿的里闪着兴奋的光。

说了老半天，季鸣鸿看着他眨眨，与季音希一样脆摇：“没懂。”

穆霜白翻了个白：“胃炎又不是绝症！”

季鹰在大门站着似乎是在发呆，见自家儿扛着穆霜白来，既不惊讶，也没什么恼怒的神，就这么安静地任由他们从面前走过。

“你赢了。”穆霜白扯一个苦笑，“原来你这么看得起我。”

“平时多注意饮，不要喝酒，应该慢慢会好。”医生想了想，给了一个不确定的回答。

季音希很快跟了来，站在鹰老大边，和他一起望着两人的背影。

“……你爹是个聪明人。”穆霜白也无奈地帮他下了结论，“只可惜他边有人包藏祸心。”

还是要面的穆长选择地忽视了他的最后一句，自说自话：“知莫若父啊，难怪季叔叔敢照准我心脏开枪，早就算计好了。”

“我差以为爹爹真的要杀了他。”

季音希嘟着嘴想了想，老老实实地。

季鸣鸿边走边叹：“我猜的果然没错，我爹还是没打算杀你。”

“我……”季鸣鸿犹豫，“我血……枪里就没装过实弹……”他瞅着穆霜白鄙夷的神，不服气地，“要不是空包弹，你可能真会死！不想着谢谢我你还鄙视我！”

大少爷似懂非懂地晃了晃脑袋：“你啥时候想明白这些的？”——你打电话的时候应该不知会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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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胃炎。”小诊所的医生明显是穆长的熟人，尽职尽责地帮他了个全检查，“其他的伤都不要，休养一阵就好了。”

季音希脆地摇摇：“没懂。”

大少爷终归是对他有恩，穆霜白不好拂了他的意，便详细解释了一遍：“如果说劫狱的行动是为我设计的陷阱的话，你爹完全不该如此大动戈。他的人到特课门一闹，而我又死在你们家，日本人必将把矛指向鹰老大自己，得不偿失。而如果昨晚的事只是巧合，那就只能说明你爹脑不太清醒，这个时候来当鸟，就是给日本人送人。”他了嘴继续，“因此我想，昨晚劫狱的事，可能并非自鹰老大本意。但事已至此，一来为求自保，二来安抚郁桦家人，他就算对我下狠手，也只不过表面功夫，不会真取我命。而我就，乐得陪他演场戏，示个弱。”

季音希摊开手，掌心是被她攥得温的怀表：“定情信都还给我了，我还嫁谁？”她愤懑不平地看着快走院门的那两人，赌气，“我放他们俩过一辈得了！”

“当然是在你家醒过来的时候。”——你这不是废话么！

“我只杀大大恶之人，才对得起自己的良心。”鹰老大叹气，“而他啊，把自己陷在死局里，为恶有愧，忠义难全。”

“这不是也在你的算计里么。”大少爷语惊人，“我不相信你没有保命的底牌，苦计演得好玩吧？”

“医生，能治好么？”季鸣鸿比当事人还着急。

季鹰无奈：“我要真这么，你岂不是得恨我一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