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锄名单怎么了，一张纸的事，撕了就没了！”穆长苦婆心，“人老季一腔国情，你们偏要得人家报国无门！”

“快的，别打扰我看戏。”穆霜白不耐烦地用指关节敲了敲桌。

他脆直接奔着结果去：“好的我帮你。”

觉得他不是在开玩笑，唐宁放下心来，了声谢便离开了戏园。穆霜白坐着没动，着陀螺立在桌上，猛地用力一拧，那个小玩意儿便飞快地旋转起来。

“不然呢。”穆长垂去看手里把玩着的陀螺，正，“他爹对我下这么狠的手，有仇我总得报回去吧。”

唐宁嘴：“想请你帮我杀个人。”

“这个……”话到嘴边，对方竟然又犹豫起来。

碍着唐宁在面前，他了气决定秋后再找桥梁算总账，便开问：“你要我帮什么忙？”

他愣愣地看着听着，桌上，陀螺依然转着。

穆霜白挑眉：“那是因为我向来斩草除。”

“忠义在于心这话，都是用来安自己的。别人看不到的忠义事，就是在找死。”唐宁抢在他前金句连篇，一向喜堵别人话的穆霜白竟被他堵得张结。

“我好歹也是个级官员，有什么打听不到的？”他看到穆霜白不信任的神后，立即缴械投降，“我去找了乔亦梁。”

穆霜白又有掀桌的冲动：“你难不知我俩的情？叫我去杀他，你怎么不先杀了我呢？”

唐宁咂咂嘴：“我以为你不提倡冤冤相报。”

穆霜白假装没看见他脸上的疑惑，继续：“你别问那么多，我说的就行了，要是你的手下不认识他，就叫他们盯着，到时候李世逡拍谁肩膀就冲谁开枪。”

“哎呀呀，一寸征一寸愁。”

唐站长的大脑宕了机——你连行动都帮我安排好了？！认真的吗？！为什么是和平饭店？！

听傻了的唐宁愣了半天，脑里忽然灵光一现。他起来叫：“你该不会早计划着杀他了吧？！”

这个名字可能成了穆长的逆鳞，他一听见就想掀桌——他妈的又卖老的情报！看来上次给你的教训还是太轻了！

“季鸣鸿。”上牙一磕下牙，唐宁的神终于轻松下来。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这回穆长真被气笑了：“杀老季就不是窝里斗了？”

“你答应啦？！”唐站长一脸惊喜。

后者不打算跟他多解释：“除夕夜，你派人埋伏在和平饭店门，看见季鸣鸿来，一枪崩了就好。”

台上的江南小调不知何时换成了粤曲——“愁未能，愁未能，横刀诛贼寇，伤心透，空抛红豆。”

“不是没考虑过。”唐宁一边一边实话实说，“但杀你算窝里斗，影响不好。”

唐宁接着摇：“国什么的无名无实，他被军统踢来之后，又在汪伪政府制订那些名为造福老百姓，实则给小日本送钱的经济政策，早引起公愤了，谁去他心里有什么。”

唐站长的摇得像拨浪鼓：“不是。他在我们的锄名单上。”

穆霜白翻了个白，明智地决定不再在这个话题上纠缠下去：“你怎么知我在这里？” [page]

“真的？”唐宁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穆霜白刚才那架势就差跟他打起来了，怎么突然一下答应得这么快？

担心了一会呢。”唐宁笑得欠揍，“看你休养了这么久，伤哪了？”

穆霜白猛地扭看去，茶社里空无一人，锦书居然亲自上了台，还是那一素白的旗袍，一边唱一边朝他看了几：“回忆定情时，绾结同心，誓与天长地久。朝为云，暮为雨，惯是第一风。有情，你青偏垂，甘作添香红袖。谐新词，红窗唱和，真个乐以忘忧。两系情心，虽有赤绳，尚借千丝柳。”

一次听说这事，穆霜白觉得自己有空的时候该看一看报纸的经济版面了，他张了张嘴想反驳。

“谁？”

“你先说，我再决定。”穆霜白不上当。

穆霜白开始怀疑是不是这年军统的人一个两个脑都有问题，要不然就是自己的脑回路跟他们不太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