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亦梁想了想：“不过这两年都是他跟我联络的，他说鹰老大太忙，收集情报这事情就给他了。”

“不是。”桥梁苦笑着摇，“我很早以前就是他的线人，早在认识你之前。”他回忆起多年前的旧事，混浊的眸里忽地浮起一层朦胧的光，“那时候我对鹰老大无比崇拜，一心帮他打探情报。后来我嫌来钱慢，才来接的散活。” [page]

“嗯？”桥梁不解地看着他，“跟阿辜有什么关系？”

不过这一切都是建立在阿辜心怀不轨的前提上，如果只是自己以小人之心度君之腹呢……

直觉告诉他，这一切估计都是阿辜设的局，至于原因…只能是为了看他得知真相后的表现，继续忠于日本人，还是倒戈相向。他不由得打了个寒颤，庆幸刚才自己留了个心，没有说话。

再说他怀疑阿辜已经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从他第一看见那个所谓的家起，就被对方上似有若无的危险气息搅得心神不宁。他仿佛看见阿辜毕恭毕敬地站在他面前，低自我介绍——

“多少钱都没用！”乔亦梁信心满满——不信你等着瞧！

一时难下断论的穆霜白决定相信自己的直觉。生死局里，在刀尖起舞的杀手特工，最信任的，向来只有自己，尤其是自己的直觉。

穆霜白的心放下去一。

私商打探消息了。”

“得了得了。”知他不会说真话，前者话锋一转，“你现在依然为他事？”

这天夜里，两电波先后划过上海的夜空，送到了正在苏州开会的中岛静手中。两封电文都只有短短两个字：速回。

“真的？”穆霜白狐疑地看他——我怎么这么不相信你呢？

“阿辜当时像是有急事，说了两句就要门。我跟着他往外走，看见地上有一团东西，便捡起来了。他见我好奇，就把李世逡打上门的事大概说了一遍，让我帮他扔掉，然后急匆匆地开车走了。”

“对，他说鹰老大在书房休息，让我别去打扰。”

“为季鹰，还是为阿辜？”

我叫阿辜，辜负的辜。

辜负。汉语博大，但那人在介绍自己的名字时，偏偏用了这么一个可怕的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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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霜白的心已经沉到了谷底。阿辜的心思已经很明白了，就是变着法来试探他是否相信季鹰嘴里的真相。可这拐弯抹角不怀好意的手段，怎么看怎么不像自鹰老大之手。季鹰要想让他相信，让他认自己这个季叔叔，直接带着证据来给他看啊，搞这些个什么？！

穆霜白的心徒然提了起来：“你今天去季公馆，见的也是他？”

灵光乍现，穆霜白知哪里不对劲了。

阿辜，你究竟是什么人？

见穆霜白突然望着月亮沉思起来，乔亦梁也没去打扰。半晌，前者终于回了神，冲着他笑：“桥梁，谢谢你。”

“都说了人为财死……”乔亦梁立刻收敛心绪，恢复了往常那个明样。

“那纸团？”

“你要那么多钱，到底是为了什么？”穆霜白的好奇心又上来了。

“免了免了，日后多照顾照顾我的生意就行。”乔亦梁也跟着笑了，“这一次，你秘密在我手里很安全。”

“是啊，随叫随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