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声！”穆霜白恨铁不成钢，“中岛静防我比防贼还严，时不时就试探我一下，我要是不耍手段，到时候怎么死的都不知。”

人在地上坐，锅从来。穆霜白又一次陷了百莫辩的境地：“我没……”

三人不敢再耍嘴，在阿辜的帮助下，季鸣鸿半抱着把穆霜白扛了屋里，一边替他检查起上的伤，一边叫阿辜去拿药箱，季音希则跑厨房去端茶。见客厅里就剩下他们俩，穆霜白扯过季少爷，附在他耳边低声：“那几个军统兄弟的尸我已让人厚葬，此后秋两祭，必不敢忘。他们的家人，我也会代为照顾。”

“不能！”兄妹俩异同声。

“老顾净跟你瞎说。”穆霜白着太，决定回76号的第一件事就是好好修理一下那个家伙，没事说些啥，“真没有，我答应过会保住军统，看着要言了，所以……”他才不会承认自己真的有那么一闪而过想替他死的念。

好在现在院门的阿辜救了他：“你们再不屋去，老爷要等不耐烦了。”

季鸣鸿知自己铁定吵不赢自己这个伶牙俐齿的妹妹，赶转移战火：“再说了，我本来气的也不是这个。是他为了保住军统都打算牺牲自己了，还瞒着我不说！”

穆霜白的伤果然又裂开了，季鸣鸿呆呆地看着他上的绷带上大片的红，少见的没有移开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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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辜替他缠好新的绷带，叮嘱：“穆长千万小心，这伤要是再裂开，恐怕会留下后遗症了。”

见这斗嘴的势愈演愈烈，还坐在地上的穆霜白忍不住声了：“你们能不能把我扶起来再吵？”

穆长只好坐在原地接着叹气。

“所以你傻到想把自己搭去？”季鸣鸿差笑声，“老穆，你以后没资格嘲笑我傻了，你这是比我还傻。你难不知我心里军统的分量本没有你重么，你当时要是告诉我是在你的命和军统中选一个，我绝不会说那些话。牺牲我自己没什么难度，但十个军统都没你的命重要！”

这样不知好歹的哥哥！”

季鸣鸿白着一张脸，咬着嘴不说话，睛却依然一眨不眨地盯着。

季鸣鸿闻言愣了愣，惊讶地看他：“你什么时候……特课有你的人？！”

“你……”穆长持续卡词中。

“这我真不是故意的，我也没用多大力气。可是他再怎么样也不该杀我同僚啊！”季鸣鸿依旧理直气壮。

季音希抱着胳膊摇：“你好歹也想一想我，你要是了什么事，我该怎么办？”

“你不是血来着？”阿辜正在给他的伤上药，可他一脸的云淡风轻，仿佛那狰狞的枪伤并没伤在他上一样。

“我……”穆霜白张结。

“好的，谢谢。”穆霜白答应着便要起，“带我去见季叔叔吧。”

“你说什么？”季音希立刻扭去瞪穆霜白，“真有此事？”

“那是谁……”还想再问，阿辜拎着药箱，季音希端着茶回来了，季鸣鸿很自觉的乖乖闭上了嘴。

“笑话，要是日本人是着你杀人，不杀，死的就是你自个儿，你说你杀不杀？”季音希着腰数落他，“我的傻哥哥啊，什么时候能学会换位思考一下？”

大少爷没打算给他说话的机会：“你有，你手下亲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