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长沉默了一会，蹩脚地转开话题：“锦书，有些事我必须告诉你，三年前我本不想不告而别的，但我有不得不的事，所以……唔。”

“醒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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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书的鞭在空中挽了个鞭，迅速朝穆霜白的前卷来，带着倒刺的鞭稍划过，穆霜白清楚地听见了衣料和自己的撕裂的声音。

在参汤的作用下，昏迷这自我保护机制很难发挥作用。穆霜白咬牙死扛，最后还是在盐辣椒番浇上伤的那一刻撑不住了过去。

“骗鬼呢，南叔再怎么偷袭，也绝对不是你的对手。再说，他十几天没和我们联系，除了陷囹圄，老娘我找不其他解释。”他的话萧旦半句都不信，不耐烦地挥了挥鞭。

窒息的觉很快将他淹没，不由自主地搐着，却无法撼动牢固的刑架。

，上只剩一件衬衣，四肢的关节和腰都被麻绳牢牢地捆着，动弹不得。而有人正在他的脖上一圈接一圈地缠着细绳，让他无法转去观察四周的情况。很快后的人转到了他的面前，锦书一如既往地笑着看他，柔声：

她得到了意料之中的回答——“我不知。”

“你是最后一个见到南叔的人，你不知谁知？”似乎料到他会这么回答，锦书也没怎么生气，“你就说吧，他在特课还是在76号？或者说……是在宪兵队？”

“我在哪？”穆霜白眨眨，窗前挂着厚重的窗帘，房里只有一盏昏黄的吊灯，让他无法判断这是白日还是夜。他打量了一下暗却净的房间，刑一样不少，但比76号里那充满着血腥味的刑讯室让人舒服得多。

“咳咳咳……”人参特殊的苦味冲下咽，穆霜白被呛得直咳。他看着贴心给自己嘴的可怕女人，无奈叹气，“至于么？”

“南叔当时把我打了，他去了哪我是真不知！”穆霜白谎撒得半真半假。

“对你这汉走狗，能有什么德品行好讲？”萧旦再次扬起鞭。

“我不知。”

走神间，锦书已连了好几鞭，她看了看穆霜白有些涣散的神，停下来让他缓气：“还不打算说？不说的话，你们76号那些惨无人的酷刑，老娘可是会在你上都用一遍的哦。”

不等他把话说完，锦书上前一步，拉着他脖上系着的绳用力一扯，设计好的活结瞬间收，狠狠地扣住了穆霜白的咽，勒得他再说不一个字。

听她突然换回了往日的称呼，穆霜白心一阵发冷。锦书笑眯眯地从桌上端起一碗汤，不由分说了他的嘴里。

“你不需要知你在哪。”穿着一笔西服的锦书转从桌上拿起一长鞭来，“说说看你把南叔抓去哪了，你还是老娘我尊敬的穆长。”

穆霜白咬牙关捱过这一阵剧痛，苦笑：“你可真是不念旧情。”

“听说共产党……向来以德服人……”刑架上的人了气，依然挑眉笑，“你这用刑手法……可不像新手。”

玩得好一手先礼后兵啊。穆霜白磨着后槽牙琢磨该怎么面对下的局面。为了自己的安全，他绝不能说事实；又打心底里不想骗锦书说特课放的消息是真的。权衡之下他只有一条路可走——找死。

萧旦在他失去知觉的前一秒松开了手，她看着拼命咳嗽的人，摇：“老娘早跟你说过，我们里只有利益没有对方，那时如此，现在依旧，你何必再打这毫无意义的情牌？”她甩开长鞭，神冰冷，“最后给你一次机会，南叔在哪？”

“怎么不念？老娘当然念。”甩着鞭的女坏笑着看他，眨眨下了语气，“霜霜，你放心，在你说来之前，老娘保证不会让你死掉。”

他咬了牙关。暗多年，穆霜白切地知，穿着衣受刑本就是一酷刑。残破的衣料陷伤里导致的疼痛，不是一般人能忍受的，即便是他，也不清楚在这情况下自己能撑多久。由此看来，为了骆南，对方明显是打算对自己下狠手了。

“以防万一。我下手没什么轻重的。”锦书笑得极其不怀好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