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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救不了他(2/2)

“那就是你边那个易容手说的?”

有些酷刑就是经历了才会知有多疼,穆霜白的瞬间绷,他张开嘴大息着,却愣是没发声音。

结果季鸣鸿,累得要死却担心得睡不着觉,只好跑去米梅找自家妹哭诉。

穆霜白答得意义不明:“才不是。”

刑架上的人脆闭上了睛,萧旦见状,毫不犹豫地把烙铁上了对方的膛,靠近心的位置。

长在心里猜测着,如果这算是锦书的计策,抓他只为了演戏,那自己会骗她去特课劫狱的事,应该也是她计划的一环,可是这女人如此大费周章到底图什么?

一直仔细观察他的反应的锦书不由笑了:“你还能忍,中统特训班来的人,在熬刑这方面,真是名不虚传。”她放下手里的凶,想了想,“那我换个问题,老娘的份,是不是你给日本人的?”

她见穆霜白明显地松了气,不由好笑:“原来你不是怕烙铁,是怕老娘动你的脸啊。”锦书转把铁片架上火炉,受到穆霜白死盯着她的动作的视线,抬起粲然一笑,“本来不想用烙铁的,老娘一都不喜被烧焦的那个味。但看你这上,刀枪的旧伤不少,鞭痕也多,老娘总得给你留下不一样的伤痕。”

长脸上是大写的无所谓。

之后的几天里,锦书没怎么现,反而换成了四个蒙着脸的男人,不分日夜地对穆霜白番用刑,可重刑换来的只有他重的息和压抑的闷哼。渐渐的,穆霜白有些迟钝的大脑后知后觉的意识到,锦书虽然变着样折磨他,却似乎不是真的想从他嘴里问骆南的下落,至少并不为南叔的安危担忧。不然为何那几十,落在他上的,一只手就数的过来?疼归疼,但离他的忍耐限度,还远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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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他说得有理,加上本也怀疑是自己党内内鬼的,锦书也便不再究,转而对老顾好奇起来:“他,叫什么名字?”

“绝对不是。”穆霜白无奈,“特课同时端了你们两,而我知的,只有你的雁月楼。”

穆霜白睁开睛,微微晃了晃脑袋,声音沙哑:“不是。”

“求”字一,前雁月楼老板娘立刻地眯起了睛:“这可是你第一次为了个男人向老娘求情,他对你就这么重要?”

“一无名小卒而已,他最近也不在上海,与这些事无关,放过他吧。”穆霜白知她说的是谁,犹豫了一下补上了一句,“锦书,算我求你。”

这几天,季鸣鸿过得可不比穆霜白好多少。下病床后他了两天跑遍了整个上海,追着蛛丝迹明察暗访都用上了,一无所获。老顾和薛远烟都不在,行动的人就暂归李世逡手下,本不是季鸣鸿能调动的。76号、特课、宪兵队互相踢着球,面对大少爷救人的请求敷衍了事。重建不久的军统自顾不暇,特工们私下又对这个不知走了多少层关系的新上任的少爷站长嗤之以鼻,压不听他指挥。

“想说么?南叔在哪?”她这回举着烧红的烙铁走近,嘴角疯狂上扬。

“哼。”萧旦琢磨了一下,自动认定他否定的是“第一次”三个字,心里一气,从桌上抓起一把掺着细沙的盐,往他的伤一抹,满意地看着对方猛然的眉,拍拍手走了。

拿铁片在他脸上来回比划了一下,叹气,“你脸太小了,烙不完整,还是给你烙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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