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拖了他的后。”

鹰老大则很快掐灭了烟，边往楼上走边吩咐阿辜：“你盯着他，天亮之后他要是还不走，就叫他去找乔亦梁。记住，这话不是我说的。”

“时间来算，不会。”李世逡摇摇，“今天是第三天了，明天要是再没动静，咱们恐怕得换个计划。”

中岛静脆地给了他两个字：“不换。”

课长办公室，中岛静递给季鸣鸿一张信纸，后者疑惑地打开一看，竟是红党开的条件：南叔，便放回穆霜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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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中岛静又甩了两个字给他，之前的质问权当没有听见。

小雨下了一夜，季鸣鸿跪了半宿，结果这场景被某个半夜不睡觉还恰好路过季公馆的记者拍了下来，天一亮，各家报纸的大小版面上，全是季鸣鸿凄凄惨惨的背影——

站在一旁的李世逡开解释：“每个字都是从报纸上剪下来拼凑起来的，信又被人趁夜放到了门的收发室，完全无从查起。”

“震惊！季家大少爷为救穆长，雨中跪求鹰老大！”

“为什么？！”季鸣鸿难以置信地看了看明显意见一致的两人，“难老穆还不如一个红党重要？难老穆只是一个弃？”他低又扫了一信纸，忽然福至心灵，“我要见南叔。”

“他若是任由你被红党抓走，那帮抗日分从你上得不到任何东西，而穆长有无数手段救你。

“好，行！”季鸣鸿气急反笑，“我会找到他，在还来得及的时候。你们不帮忙就算了，别坏我的事！”

照锦书那个急，又最不常理牌，这倒也像是她得来的事情，若不帮着长远规划，怕是要糟。更何况小穆已成了他放在心上的人，鹰老大这两天也在四打探消息，可党内纪律严明，他和锦书是两条单线，互相之间不能联络，所以他对对方的动向一无所知。

季鹰顺着他忧心忡忡的目光往大门的方向看了一，摇苦笑：“没事，他从来不会亏待自己的。”

找人找不到，救人救不，鹰老大那叫一个糟心，现在被自己不省心的儿闹这么一，脑里顿时成了一团麻。

中岛静和李世逡对视一，后者慢悠悠地回答：“这是他的选择。

“因为你们压没抓到人对不对？”季鸣鸿扔下信，怒，“你们这样，老穆必死无疑！”

说完他摔门而去，中岛静看着那扇无辜的门，叹气：“他不会坏我们的事吧。”

“可他就是见不得你受苦，宁愿以代之。

“新政府季长官和76号穆长那些不可说的秘密。”

而全然不知的当事人自以为得了阿辜的暗中提，正愁眉苦脸地思考该去哪里找乔亦梁。没想到他刚回到新政府大楼，就被一通电话叫去了特课。

大少爷，挑眉去看中岛课长——您有什么想法？

“季鹰与季鸣鸿断绝父关系到底是真是假？”

“这是他个人的选择，如何化险为夷也是他一个人的事，我们帮不了他。”李世逡装得一脸无奈，心里却在窃喜——我可不得他死，76号我就一家独大！

李世逡一席话噎得大少爷一个字都说不。

阿辜将信将疑地走到门边，从猫里往外一看，就见跪在台阶下的季鸣鸿抹了一把脸，站起走到门廊里淋不到雨的地方，才又端端正正地跪坐下来。阿辜看得嘴角直——知莫如父啊。

“老大。”阿辜突然声打断了他的思绪，“让大少爷就这么在雨里跪着，真的不要吗？” [page]

阿辜鞠了一躬：“我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