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此时穆霜白脑里的念已经跑偏了——不愧是阿音，这小脸白白的，真好！

他又见右边扶着他的季鸣鸿几次言又止，无奈：“你想问什么就问吧。”

穆霜白冰雪聪明，立刻答：“不该说的我可什么都没说。”

鬼使神差地，他伸了嘴，像是在回味刚才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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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地良心，我本来什么都没想！还不是为了把那个女人打发走！”穆长试着跟季音希讲理。

“红党……呃……想要的……你……”大少爷吞吞吐吐就是说不完整一个句。

有什么的东西上了他的嘴，一即分。

锅从天上来，季鸣鸿毫不示弱地瞪回去：“明明是你自己的问题！”

“没事，都是鞭伤，没伤到骨。”穆霜白装得一脸不以为意，前者也不好细问，垂了不知琢磨什么去了。

上海另一还在逃命的萧旦大声打了个嚏。

“你变态！”季音希跺着脚吼，心底却有些暗喜。

穆长眨眨，大脑迅速对那东西了判断。他面前的季音希捂着自己红得快要滴血来的脸，恶狠狠地瞪着他。

结果这边的三个人全都僵在了原地。季鸣鸿还于怔愣状态，而意识到他要什么的季音希早把两一闭，一动不敢动。穆霜白实在没了办法，便保持着这个姿势扭和那女人对视，大有“看什么看你破坏我兴致了”的意思。

三个人脑里警铃大作——该不会是红党的暗哨？！锦书手下这女人应该最多了！

前者正要答他，脚下忽然一停。季家兄妹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对面巷站着一个枝招展的女人，叼着烟好整以暇地看着他们。

穆霜白长了一气，准备放开阿音把重心移回脚底，没想到后刚反应过来的季鸣鸿满只有阿音就要被非礼了的景象，他一个箭步冲上来，不去对付穆霜白，反倒是一把推开了季音希。可前者还没来得及松手，被大少爷这力一带，放在脚尖的重心不稳，猛地往前一栽——

一般女见到这场面，大多是羞红了脸捂着睛逃离，可穆长忘了，烟柳巷的风尘女，并不属于“一般女”的范畴。那女人见两人光天化日之下温存，竟饶有兴致地观看起来，连烟都从嘴边拿开了。

三人在烟柳巷里慢慢走着，一路也没见着半个人影，季音希跟在穆霜白左侧，盯着他的看了半晌，小声问：“你的……”

僵持不过几秒钟，本想看戏的女人不耐烦地冷哼一声，转过拐角慢悠悠地走了。

两人后，穆霜白心情极好地勾起了角，上的伤似乎都不怎么痛了。

季音希充耳不闻，扭就走。大少爷好奇地看看穆霜白又看看自家妹，一个言不尽意的笑容，跟上去安抚阿音了。

季鸣鸿打算刨问底：“什么是不该说的？什么又是该说的？”

“我什么都没啊……”穆霜白回想了一下刚才自己脑袋里一闪而过的念，也有些不好意思，便不再解释，扭去瞪季鸣鸿，“要怪就怪他！”

穆霜白的反应奇快，他顾不上自己一的伤，直了腰板，右手用力把季少爷扒拉到后，随后转面朝季音希，两手轻轻抓住她的胳膊，摆亲的架势，倾凑了上去。

“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