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辜自然明白她所说的“抢”是什么个意思，也听了她话里不想再这件事的意味，从此阿辜对中岛静便多存了一份戒心，直接导致了将来两人矛盾的激化。不过现在对季家孩下手，于阿辜可是大大的不利，他还要依赖他们的信任来探听情报呢。

“孩儿不孝，有负父恩！今思不可见影，言不可令教，唯手刃仇人，望父亲九泉之下，得以安息。”

即便季鹰被扣上了红党的帽，特课迫于他的份和影响力，也没再什么格的事。所以鹰老大下葬那天，还是来了不少人为他送行。而在医院里养伤的穆霜白听到这个消息，不顾医生的阻拦，持要院去送鹰老大一程。

没想到对方挑了挑嘴角，一语破：“我知，我们是汉走狗卖国贼，而你是个国分，着你们的大日本帝国。”

他远远地站在墓园的角落里，望着坟前两雪白的影跪拜磕，跟着客人们一起三鞠躬以示哀悼。却猛然听得季鸣鸿在坟前大声念了一段悼词，隔得有距离，他只听清了两句，足够让他心颤的两句。

阿辜：“课长说你既然婉拒，就给我。今后请多指教。”

“三尺黄土，掩尽一生风，是非功过，留与后人评说。”

阿辜的手下意识地摸向腰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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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鹰毕竟是我生父的结义兄弟，于情于理，我都该来。”穆霜白淡淡地陈述事实，“我的意思，你都告诉课长了？”

“仇人”穆霜白默默地看着，角勾起一个苦笑。他等众人散去，缓步走到季鹰坟前，执侄礼，跪下来磕了三个响。最后拾炭火为笔，以白绢为纸，写下一幅挽联，轻轻搁在那人坟——

穆霜白漫不经心地一摆手：“都一样为特课事，就别提什么指教了，互相关照吧。”

“你可要想清楚，杀了我会造成什么后果。我至少还和你是同一阵营的，知这事也不会对你什么。”穆霜白瞟了他一，拿76号行动长的霸气来，“我来主要是想提醒你，季鹰生前既已知你份，难保不会对他的女说什么，你再留在季家，不安全。”

两句话说得四周一片死寂，在坟前悼念的人都被那“手刃仇人”四个字震得一哆嗦——仇人不就在后站着呢，可少爷您敢报这个仇吗？

听他语调里不屑的意味，阿辜不由皱了皱眉：“我和你们可不一样。”

季鸣鸿远远地看见一黑衣独自前来的穆霜白，瞪起红的双就想把人赶走，被阿辜好说歹说地拦住了，气鼓鼓地转不再理会，还顺带拉走了季音希。

这下阿辜不淡定了：“你怎么知的？！”

“你不该来的。”阿辜把他带到离人群远一的地方，一来怕他吓到来吊唁的人，二来也怕某些情绪激动的人对穆长不利。

阿辜看着穆霜白，对方也看着他，满脸的真诚。他不再多说什么，弯腰了一个“请”的动作，一如这些年把他请季公馆的大门那样。只是这一次，穆霜白再看不到那端坐在书房里朝他微笑的季叔叔了。

想归想，他们可没一个敢把这话说，也没一个敢回去瞅一穆霜白的脸，只能和旁的人换着神。

“鹰老大一向用人不疑，但到了他真正开始怀疑的时候，怎么可能不把你查个底掉？”穆长扫了一张的阿辜，脸上笑意不减，“哦你不用担心，他当时是派乔亦梁去偷偷查的，而现在他们都死了，知这事的，除了你的上司，就只有我一个。”

你要下得了手，直接抢过来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