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下午四约了人，就在那家咖啡馆。”

手中岛静的对手，一会儿功夫已落了下风，中岛想着一鼓作气把人拿下，没料到对方也是块骨，见势不好，后退两步，脆地掏手枪饮弹自杀，速度快得她都来不及反应。

说话的当儿，穆霜白一双已盯准了一个枪端得极不稳的小特务，后者估计是因为太过张，手一直打着抖。形势不容许他多想，穆长的手指一弹，石砸中小特务的肩峰，又悄无声息地落地面。小特务毫无防备挨了这一击，扣着扳机的手一，“砰”地一声枪响，那军统特工哼都没哼一下，倒在地上死了。

他们在阁楼上搜了一完好的电台，顺带还搜了一个躲在柜里的军统特工。那人被发现时正哆哆嗦嗦地拿枪着自己的脑袋，中岛静笑眯眯的一句“跟我们合作，你就不用这么害怕了。”便成功策反了对方，气得穆长在心里直骂军统的人都是饭桶。

突然被了名，穆霜白才如梦方醒地应：“啊？是！”

中岛静还没有说话，李世逡边下楼边嘲地话来：“我们忙着工作，穆长倒有这个闲情去约会。”说着他冲后抱着电台的小艾努努嘴，让他先把电台搬去车上。

中岛静转而追问其他问题了：“军统站现任站长是谁？这么大个印刷厂只有你们三个人？其他人呢？”

“约了谁？”中岛中的怀疑之渐渐重。

“这样也好。”中岛静摆摆手，“穆长就先去，我们在周围埋伏好，到时候里应外合，务必抓住红狐等人。”她抬手看了看腕表，“快两了，抓时间署人手。李长不用跟着了，回去忙电台吧，顺便查查军统的人都躲哪去了。今天得不错，回我给你记功一件。”

“明明有事，快说！”特课课长的脸沉了下来，朝他近两步，“这是命令。”

连中岛静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一蹦，待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她走上前怒气冲天地甩了小特务两个耳刮，用日语大声骂：“混！你搞什么？！枪都端不稳，以后也别端了！”

李世逡留在楼上打算当场研究一下那电台，顺便找找密码本，中岛静则命人把那个特工押到楼下，先问问基本情况。

“我其实是军统派去共产党的卧底……”

不过她多少得到了红党的情报，也算是意外之喜了，当即扭吩咐穆霜白：“刚刚你也听见了，尔斯咖啡馆在公共租界，我的人不好去，你人手够吗？穆长……？穆长！”

但她没能等到答案。

后者的心立时又提了起来。

“没……没事。”前者摸着鼻尖尴尬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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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长立刻意识到对方认识自己，也害怕到时候特课会从他嘴里撬自己的份，又下不去手自杀，只能求助于他。

“季音希。”穆霜白实话实说。

穆霜白心急如焚。他在后踱了两圈步，灵机一动，装作蹲下系鞋带的样，偷偷捡起一枚石，扣在手里。

中岛锐地发现了他的异样：“怎么了？你想到什么了？”

中岛静看着地上的尸，啧啧两声：“国民党居然也有这么气的人？我还以为只有红党的不怕死。”

“是，谢谢课长。”

中岛静神一冷，圈外的穆霜白松了气。

“课长，共产党的联络站被您摧毁了，但他们还有个二号联络站，负责人代号‘红狐’，是上海唯一知最领导边牧真实份的人。他……今天下午约了下线见面。”他说得很慢，放在上的手指有节奏地微微颤动着。穆霜白定睛细看，他竟反反复复地敲着一串很熟的电码——杀了我。

“什么时间？约在哪里？”中岛急切地问。

也不知她是有心还是无意，这话里指桑骂槐的意味太明显，穆霜白下意识地瞟了一李去。不想后者一副问心无愧的不要脸模样，他无奈地摇摇，跟着中岛静往楼上去了。 [page]

“我知的不多……”那人抱着站在一圈步枪的压迫下，嗫嚅了半天才憋这么一句话来。

可是中岛静本尊在这呢，他若贸然开枪，不被怀疑就有鬼了。

“下午六，尔斯咖啡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