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他的气急败坏，季音希决定先转移目标：“哥，你就这么信得过阿辜？他上疑也不少，你凭什么认定见即为真相？”

“白白不是这样的人。”季音希虽不知细节，但是依然定地摇，“你不能被爹爹的死蒙蔽了双。”

“阿辜？”季鸣鸿一脸茫然。

“我没觉得荒谬。”穆霜白摇，“我和老顾近十年的生死搭档，我知晓他的过去。我希望你先了解了他，再说这话不迟。”

季音希不置可否，走到茶几前想帮他倒杯茶下下火：“他跟你说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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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鸣鸿恨铁不成钢：“是你被他蒙蔽了才对！我知你喜他，可你不该为了情连是非都不分！那晚……那晚是我亲目睹，你怎么可以还为他开脱？”

上一淤紫痕迹，表磨破了不少，还挂着血珠，在明亮的灯光下显得极其狰狞。季音希吓了一，再去看他的另一只手，也是一样的伤，“这是……绳磨来的？谁的？” [page]

于此同时，在上海另一，已经回到76号自己办公室里的穆霜白一个嚏打了来，他边着鼻边将手上的密码本递还给面前的薛远烟。

“怎么就不可能？”季鸣鸿坐正，“他把我绑在他家里，就是怕我阻止他见你。还好我及时扯断绳逃了。”——他已经把特课要查军统电台的事忘到脑后去了。

可能是穆霜白说得太多，也可能是大少爷脑里除了阿音就没有别的，反正他只记住了他俩友谊破裂的结果。

薛远烟其实很想问问自家座和老顾的故事，可老顾不肯说，穆霜白不给他机会问，他好奇得抓心挠肺的，最后也只有下这八卦的心。

“那我该谢谢你，能替我好好照顾他。去吧，别让他等太久。”穆长说完，重又埋首于桌上的文件了。

“爹爹一死他便能跻特课副课长；爹爹葬礼上他只和白白一个人讲过话；爹爹尸骨未寒他搬离我们家，开酒会庆祝。这些足够说明问题了吧？”

薛远烟大概讲了一遍经过后：“座，我先走了，还得去他家看看他。”

“他变心了。”季鸣鸿的语气极其哀怨，“当初他将重建的军统还给我的时候，与我一起救亡图存，可现在，军统成了他能随随便便卖给特课邀功的工！”

“他说有些不舒服，先回去了。”灰狼摊手，“可能今天追人太累了。”

“远烟。”他们的座一次亲昵地喊了他的名字，“你和老顾的事…不必瞒我。”

“是……白白？这不可能！”

季音希给他倒茶的手一抖，茶洒了一桌：“哥你再说一遍。”

季鸣鸿收回手，倒在沙发上，反问：“你说呢？”

“我宁肯相信他与穆霜白狼狈为。阿音，不真相如何，我只知，那天之后，除了你我不再相信任何人。你可以放心，我暂时不会去寻仇，现在的我杀不了他，但最后的最后，我一定会亲自动手。”大少爷说完，仰靠在沙发背上，神空地望着刺的吊灯。

“他变了心。”一阵唉声叹气之后，他幽幽地蹦这么一句话来。

为了抓那个逃跑的军统特工，他和老顾几乎把整个公共租界跑了个遍。穆霜白有意让他们放，可对方也不是什么泛泛之辈，他俩费了老鼻劲才勉跟着，最后好歹夺下一本密码本，就没再追了。

“我知了，你把这个给李长送过去吧。老顾人呢？”

薛远烟僵了僵，怪不好意思地挠挠：“座，我知这听起来很荒谬，但我跟他，意外地合拍。”他了一气，“一个人，无关别。”

“他全都告诉我了。”灰狼的神有些黯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