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南的眉皱得更了，这报纸上没写来的细节往往能说明大问题。想要近伤到中岛静，军统不到，哪怕昨夜风大雨大扰人视线，哪怕他们不止一人偷袭，也不到。中岛静可是赫赫有名的女蛇，一功夫加上间谍的灵知，没人可以近。这意味着，杀死她的人，只能是她边亲近之人，或者说，是她极度信任的人。

另一，看到这个惊天消息的骆南第一时间去找边牧。这次的事情不是三言两语讨论得清楚的，佐佐木华不敢再把人约到家里，而是挑了家茶楼作为接地。

“可我们没手，那就是军统的了？”

佐佐木华：“所以事情就麻烦了。”

“不是。”

佐佐木华望着坐在大堂中央唾沫横飞的说书人，耳朵里听的全是对特课课长之死的猜测，他托着下，缓缓开：“昨日暴雨下了一天一夜，案发现场虽然在大街上，但找不到半痕迹，也找不到目击证人。如今的上海，抗日力量已经很弱了，有胆量有能力去杀中岛静的，除了我们，恐怕只有军统。”

南叔推不下去了，他总觉得似乎很多人都符合他的猜想，天知她边是不是有一堆貌合神离的亲信啊！

阿辜满脸写着我不相信。

己揭穿了。

“谁从中获利最大？”佐佐木华像看穿了他的思维一般言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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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岛静的事，您知多少？”骆南一边帮他倒茶，一边低声问。

事实证明，他赌对了。阿辜只犹豫了几秒钟，便答应：“那我先不动她，但为了给军一个代，我要嫁祸军统。”他定定地看向对方，“你忍心让我害季鸣鸿？”

穆长忍住翻白的冲动——你没想好你跑来找我是嘛的？闲聊么？你不抓，季鸣鸿有机会翻盘的啊！

他沉着，阿辜盯上的，会是军统还是地下党呢？

这回骆南的脑转得飞快：“他要想把这事揭过去，必须找个替罪羊。穆霜白不会再替他背这个黑锅，他只好来嫁祸我们这抗日分。那……”

骆南皱眉：“怎么说？”

“有一步消息我会通知你的，这段时间，行事越低调越好。”佐佐木华扫了四周听得津津有味的一众茶客，确认没有人注意到他们，便和骆南一先一后离开了。

佐佐木华没没尾地抛一句：“尸的右脚跟腱被割断了，是死前不久形成的新伤。”

穆霜白珠一转，把昨晚季鸣鸿的狠话摘了两句讲给阿辜听，还将他俩关系一步步恶化的过程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遍，最后一摊手：“我们都是不死不休的关系了，你觉得我还会不忍心么？”

“那好，等我想个万无一失的招便来找你。”阿辜同情地拍拍他的肩。

放上海，备这个条件又有动机杀中岛静的人，只有……

“阿辜。”骆南张就来，两秒钟之后被自己的结论吓了一，“真是人不可貌相！季鹰这是养了多么可怕的一条白狼啊！”

“你看着他长大，朝夕相几十年，而我认识他不过几年。你都舍得，我怎么舍不得？”穆长一副无所谓的模样，“你一直知他是军统的人，却没有证据抓他不是么？现在是最好的时机，你想怎么，我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