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上楼的过程中我可能会跟来抓你，你回推我一把。然后尽快跑回这个房间，你有五分钟换回你的衣服，再从窗离开。”

“有我这么的舞娘么？”他很没有底气地问。

楼上楼下都是特课的人，他可不能保证那伙人会听他的指挥。若真有个万一，他也只有拼命护着大少爷逃跑了。

不比得前一个思熟虑的破局计策，这个备用计划毕竟没经过反复推敲，只能希望大少爷运气够好，一切顺利，至于之后怎么收场，那就再说吧。

穆霜白低瞟了一他的脚：“看你刚才走那两步，我还以为你适应。那就九差一刻吧，不能再早了。

“你那枪法还想打死他？能打到他就不错了。”穆霜白踮着脚帮他上假发。

“不能早一么？”季鸣鸿打断他，可怜兮兮地望着他，“穿那么久的跟鞋，我一会跑都跑不动。”

穆长白了他一：“当然。阿音穿上跟鞋不是比你还？”

“我知了。”季鸣鸿苦笑，“你可注意着，别让人朝我开枪啊。”

穿上跟鞋的季鸣鸿比他了小半个，他站在镜前面转来转去，还摸了摸自己上的假，觉得十二分的不真实。

“我先下楼，过五分钟你再下来。现在八一刻，九差十分，我会把灯熄了……”

季鸣鸿意识到现在不是和他吵架的好时机，况且他也吵不过，脆往梳妆台前一坐：“下一步是不是得化妆了？”

大少爷看着自己直发愣：“我是不是长的和阿音像的？”

“那我朝阿辜哪儿开枪啊，万一把他打死了呢？”

对方没心没肺地一耸肩：“原本唱这戏的人不来了。”他见季鸣鸿穿得差不多了，走到他后帮他把拉链拉上，又从兜里掏一把袖珍手枪，到他裙侧褶皱间事先好的隐形袋里。

“可她当过。”穆霜白上上下下打量着他，叹气，“只是应该没有你这么胖的舞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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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鸣鸿立刻反驳：“我妹妹不是舞娘！”

“放心。”穆长撒了个小谎，鼓励地拍拍他的肩。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穆长心念微动，却什么也没说，拿起桌上一个黑面罩在了他睛上：“这样，保证没人认得。”他对着镜中的大少爷严肃，“记住，你叫萧萧，是米梅的舞女。说话的时候把嗓，声音放轻，用气声也可以，别人问起，就说这两天嗓疼。

“我来。”穆霜白拳掌地走过来。十分钟后，镜里现了一个抹着重的影，涂着大红的妖艳女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