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就是一枪——

可是要避开往门外蜂拥的人群还是有困难，再加上他穿着跟鞋走路都难，几乎无法跑步。于是备用电源亮起的时候，众人就看见拎着裙往楼上跑的“萧萧”，在楼梯半中央的位置，结结实实地摔了个五投地。

意料之内，情理之中，啥也没有打中，弹也不知飞到哪面墙上去了。但这声枪响造成的威慑足够了，女人此起彼伏的尖叫声中，混杂着阿辜和李世逡“抓人”的咆哮声，季鸣鸿乖乖地照穆霜白的计划走，一不迟疑，提起裙，往楼上跑。

躲在聚华饭店不远的骆南和萧旦听见枪响，知确有变故，便遵从边牧的指令，跟着逃跑的人群一起溜了。

他受着越来越多汇聚在自己上的目光，回看了看穆霜白——你要不来抓我，你尴尬；你上来抓我，我陪你一起尴尬。

穆长伸手一指他，暴喝一声：“站住！”

穆霜白安排的戏码，怎么可能不让人看个真切。十几秒钟过去，大厅的灯闪烁起来。好歹是有了光源，大家都不再慌，眯着睛望向楼梯。

此事阿辜下令细查，但酒会上的众人都没了继续取乐的心思，纷纷告辞回家。穆霜白和李世逡在门哈腰地送走达官显贵，又听阿辜吩咐了几句，穆长自告奋勇留下来勘察现场，让两人回去静候消息。

瞅着对方三步两步近楼梯，枪都拿在手上了，季鸣鸿还是挣扎着想要爬起来，他不能这么没用！好不容易有条活路，他可不想自己把自己害死！

灯光闪烁着，两人很快都消失在了二楼楼梯。阿辜指挥着二楼的手下人跟过去帮忙。等大厅的灯光恢复正常，手下人回报说他们跟着穆长一间一间，把二楼搜了个遍，没能找到那舞娘的踪迹，只在最西的休息室里发现了她刚刚穿的那舞裙。

季鸣鸿此时已跑到了楼梯端，穆霜白就在他后，隔着两个台阶的距离，伸手去抓他。受了惊吓的大少爷倒还记得先前的安排，二话不说回一掌推在穆霜白肩。

其实这一切都发生在转瞬之间，自打穆长喊那句“站住”后，大厅又再度陷黑暗。穆霜白知季鸣鸿的不靠谱，早把一切可能现在他上的变数都算了去，因此他在备用电源那边也了手脚，这不，派上用场了。

“砰——”

在众人里，这场景就像一帧帧定格的画面一般，他们看到穆长被推得一个踉跄摔下楼梯，摔倒的前一刻，左手挥舞着恰好扯下了行凶之人的面，那舞娘下意识地回，女姣好的面容暴在众人中。

黑暗之中，酒店的人焦烂额地抢修，李世逡尖声命令特课的人朝楼梯开枪，阿辜制止了他，睁大睛瞪着楼梯的方向，想透过那重的黑暗，看清楚楼梯上发生了什么。

大少爷趴在地上哭笑不得——但凡能站得住，我也不用摔在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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