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闹不清对方到底是个什么意思，只好求助于她的小妹。

可是心心念念要设计对付季音希的阿辜又没了动静，穆霜白提心吊胆地数着日，结果左防备右防备，心了两三个月，啥事也没有。

唯一值得她忧愁的事，便是她和白白的关系。别看在上海闹得人尽皆知，其实对方压没认她这个女朋友。这一年来他们见面的次数也不少，好几次季音希旁敲侧击地想问一问，可人家总有办法把她的话岔开，等离开后她一回想，只剩懊恼的份。

“唉……”季音希接着叹气。

老顾耸耸肩：“你得罪的人还少么？”

“你说……有没有可能……他真的……”——真的杀了你父亲。

她的小妹实在看不下去：“别叹气了，他是不是不知你对他有意思？”

“难不成被老季传染了？”他着鼻自言自语。

为防止她真的说到到，骆南只好继续宽她：“先把咱们手上的活好吧，特课还有边牧同志盯着，有什么消息会第一时间通知我们，不会有事的。”

遍，哪想到报上全是穆霜白和季音希的边新闻。说什么‘杀父之仇也动摇不了的情’，他俩也没人来澄清，八卦的老百姓就当他们默认，津津有味地谈了快一整年了，话本恐怕也了不老少。”

“穆长是了名的万丛中过，片叶不沾的。”小妹掩嘴笑，“他那人，再绝情的话都能说得你没有脾气，不喜你不会吊着你不说。我怀疑他有什么不得已的苦衷，又不能对你明说。”

小妹赶略过这个话题：“行行行，当我没说过。但你得找机会一个答案来，这可关系到你的终大事，耽误不得。”

两人说话的功夫，远在76号的穆霜白起码已经打了三个嚏。

推门来的老顾恰巧听到，笑他：“你那是不经人念叨。”

“我有一个杀手锏，就是有……下三滥。”小妹突然想到一个法，神神秘秘地凑近她，“不到迫不得已，你可千万别用。”

“他是不是不喜我？”坐下来不过十分钟的功夫，季音希已经叹了上百气。

她话没说完就被季音希斩钉截铁地打断了：“不可能。”

季音希当然不知一这么大的黑锅已经扣在了她上，看到报上的新闻后，她也问过自家哥哥那晚到底发生了什么，可自觉丢人的季鸣鸿没跟她说实话，敷衍了事，季音希便快快乐乐继续过自己的小日。

骆南拍拍她：“锦书，稍安勿躁。自从我成为红狐继任者，一直低调行事，忙着寻找失去联络的同志，他穆霜白要想陷害人，也得找证据，不会这么草率。”

“老娘担心霜霜又去搅混。”萧旦撇撇嘴，“他那人一向这样，一好心帮人渡过难关，一又变着样给人使绊。天知安的什么心！这事要是对组织上产生什么影响，老娘回就去揍他一顿！”

萧旦张着嘴说不话来。去年那会他们东躲西藏，天天朝不保夕的，她还真不知有这档八卦。

“苦衷啊，那估计多了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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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表现得还不够明显？当年在北平，我定情信都送去了，结果他给我还回来，现在我隔三差五地约他来吃饭看电影，还想着法制造偶遇，他那么聪明一个人，怎么可能不明白？分明是不想要我。也是，他边从来没缺过女人。”季音希想想都委屈，抱着膝盖继续叹气。

“老顾。”穆长苦着一张脸，“我觉得我为了一个老季，又得罪了一批人。”

“我……”穆霜白被他堵得没话说，脆埋首公务不理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