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骆南答应。

穆霜白沉默了两秒，没对他的最后一句话回应：“比起谢我，你们还是好好理下你们组织内的问题吧。”

自从两年前被季鸣鸿误认为了阿音，被他的手下人暴打一顿之后，穆霜白的胃病便又有复发的征兆。这些年时好时坏的，好在有老顾在边盯着他，病情倒也稳定。可老顾和薛远烟双双离开，所有的担重又压在了他一人肩上，半年来他着无数压力，哪有心思去关注自己，以至于每况愈下。如今被阿辜这么暴的一折腾，他觉自己的胃病越发严重了。

客厅东墙的大书柜忽然横移了几尺，穆霜白从里侧走来，冲着目瞪呆的骆南和萧旦，抱歉地笑笑：“对不起，房里有密的事，一直没机会告诉你们。”

他这歉得极不真诚，毕竟以他穆霜白的格，任何事都会给自己留个余地。他要真想告诉他们密的事，有的是机会说。

辜空手来提审他，当天晚上，这位“红党层”就在狱中服毒自尽了。 [page]

“红狐同志，此事你全权负责，逐一排查，务必揪内鬼。我今晚就以这个份城，向上反映情况，给你适当协助。”别人靠不住，司南打算还是靠自己努力。反正现在阿辜以为自己已死，特课必然放松戒备，正是他混城的好时机。

“霜霜！你没事吧？”即使他极力掩饰，尖的萧旦已然看他的状态很不好，面无血，嘴发白。

后者微微摇了摇，他后，一个押货员打扮的人也走了来。

“多亏了穆先生。”司南微笑。

希望能再撑一段时间吧，多少要撑到战争结束啊。

离开安全屋的穆霜白没走多远，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他撑着墙又走了几步，猛地一低一张嘴，吐一大鲜红的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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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了。”骆南放下手中的刚拎起来的电话筒，“这间安全屋怕是不再安全了。”

穆老板暗暗心惊，他自信自己的易容术骗骗行外人足够了，这可是连阿辜都没能看端倪的，竟被锦书一看穿了？难她也是个藏不的主？

骆南无奈：“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锦书同志，事情已经发生了，我们得想好退路。”

书柜很快又挪回了原位，等外人走后，司南坐到桌边，严肃地对面前两人：“他说的没错，从特课的表现来看，我合理怀疑我们中有内鬼。”

“穆先生。”骆南叫住他，“我代表我们组织，谢谢你。先前锦书答应你的事，依旧有效。”

“知您行踪的只有那天参与会议的几人，但他们都是我党的骨人，不好排查。”骆南犯了难。

“咳……”穆霜白呆了一会，苦笑着去角的血迹，继续缓缓地往自家方向走去。

不过众人现在的心思都没放在这小事上。

“不提也罢。”穆霜白摆摆手，“人我没能送去，接下来你们得自己想办法了，咱们之间的易也作废吧。告辞。”

他送了一个自己的兄弟替死鬼，终归心里不大好受。红党的这趟浑，他不想蹚了。

再说穆霜白被特课的人抓走不久，萧旦就得到了消息。

骆南好奇地看着他：“穆先生，这位是？”

萧旦的眉锁着：“可是特课是怎么知的？霜霜告了密？组织里又有内鬼？”

“南叔！司南同志落网了，霜霜也被带走了！”她风风火火地冲到骆南面前。

“你想要什么退路？”两人背后突然传来人声，把他们吓了一大。

不等穆霜白答话，萧旦已经冲上来，激动地握住那人的手：“司南同志，您没事真是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