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我买了足量的磷药，尽数填了弹。”

穆长官心中一愣，闹不明白他唱的是哪一，便照实说：“阿辜课长。”

这下穆霜白有问有答：“不是。” [page]

审讯室里只剩阿辜和穆霜白。两人大瞪小看了半晌，阿辜临时起意，想试一试吐真剂的效果：“谁杀了季鹰？”

话音刚落，穆霜白突然用日语接话：“我知。”

“我去查。”斋藤主动地应了一声，大步跑门去。

穆霜白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他的中闪过一丝狡黠：“您又为何恨季鹰到要杀害他呢？”

“制成白磷弹的消息你有告诉过谁吗？”

佐佐木华？阿辜心下踌躇。佐佐木华也在他的嫌疑人名单上，只是还没来得及调查。他扭看了看斋藤队长。

隔监听室里，用来记录审讯全过程的录音机还在不疾不徐地工作着。

“你恨我吗？恨我下这一切却总推到你上？”

“我知。”对方换回了中文，嘴上重复着，神依旧空，“是佐佐木华的。”

“我陪着他打拼数十年，能力在他之上，却始终被他压着一，他待我再好，我也无法不嫉妒他！杀了他，就能得到中岛静许我的权势地位金钱，就能主特课！”说着说着，他不由得激动起来。

“不曾。课长的命令，自当保密。”

：“白磷弹是你掉包的吗？”

“难他真的是边牧？”阿辜后悔不迭，当初就该一查到底的，都怪这家伙隐藏得太。

问到这个份上，阿辜不知该怎么继续了。药作用下穆霜白的供词和之前的一致，难说他真的没有说谎？

得到了和先前一般无二的回答，阿辜皱了皱眉：“将白磷弹走路运输去的事，你可曾对别人提起？”

之后药效发作，他渐渐觉不到手腕上的刺痛了，意识也在逐渐模糊。为了防止自己说实话，他只能用刀片割破掌心，以疼痛换取片刻的清醒。阿辜问了几个问题，他就狠狠地划了自己几刀，脸上还得装一副呆傻的模样，以期骗过对方。

“明明你对外说是你自己。”

一念及此，他赶往外跑：“斋藤桑，借你人，翻遍全上海也要找到他！”跑到门，他又回朝一旁的看守招招手，“等他清醒一就把人放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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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告诉了课长。但那天办公室里还有其他人。”

“阿辜！”要不是斋藤闯门来，阿辜就要被穆霜白牵着鼻走了。宪兵队队长看了一椅上目光呆滞的人，低声汇报，“找不到佐佐木华。电讯组的人说他下午就离开了，他的邻居有见到他拎着箱匆匆忙忙从家里离开。”他顿了一顿，“我们的人正在搜他的家，从他屋里搜到不少红刊。”

“你可以这么怀疑。”

“我确实是有亲手杀他的打算，因此对季家心怀愧疚。所以后来中岛课长要我认下这个恶名，我自然没有异议。”

前者不由喜上眉梢，继续问了下去：“你有没有制成白磷弹？”

“他说的应该是真的。”斋藤用日语和阿辜起来，“你要不再问别的？反正他也不会知到底是谁的。”

“你说什么？”阿辜扭盯着他。

他不知的是，在他们看不见的地方，穆霜白被铐在后的双手上，有血珠不断滴落。十几分钟前，当尖锐的针刺肤的同时，他不顾手铐上的锯齿扎的疼痛，手腕翻转，迅速地摘下袖的小刀片，轻轻握在手里。

阿辜这一惊非同小可：“他是红党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