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吐真剂呗。”佐佐木华笑得一脸欠揍，“原来即便是你，也扛不住啊。”

他本没指望听到答案，可对方答得飞快：“信仰。”

后者小跑着去了。季鸣鸿看着沙发上的人不断挣扎着，邃的黑眸里盛满了痛苦和不甘。他心疼地蹲下来，环抱着穆霜白的肩膀，伏在他耳边轻声：“不要的，现在你很安全，放心吧。”

穆霜白是被噩梦吓醒的。醒来之后他虽不记得梦的内容，但那心悸的觉始终挥之不去。扭过，他看见了背靠着沙发坐在地上的佐佐木华，便清了清嗓问：“发生什么事了？”

意识到这一的季鸣鸿本不想趁人之危，可他有个问题憋在心里太久了，这么大好的机会放在前，他不愿意放过。

“差不多吧。药效刚过，你可能还会有些，好好躺着吧。”说完佐佐木华便打算去看看冰箱里有没有什么吃的。

“我从没想过要杀他。”穆霜白失焦的双望着天板，语调平淡像是没有情的机，“他策划了自己的死亡，只是那么晚才意识到阿辜的背叛。”

“六，我们该讨论讨论晚上吃啥了。”

“这可不好说，我中间走开了一下，谁知季鸣鸿有没有问你什么。”佐佐木华脸上的笑意不减。

“不记得。”前者着太，“来这之后的事都没印象。我怎么了？”

穆霜白沉默了一会，决定不再纠结这个问题：“现在什么时候了。”

东莨菪碱最终还是发挥了它应有的作用。

“我睡了一天？”

他的声音带着蛊惑的意味，后者竟渐渐放松下来，握的双拳也缓缓松开。季鸣鸿连忙去看他的睛，原本清明的眸变成了空无神的模样，失去了焦距。

季鸣鸿被他吓得一激灵，没蹲稳一下摔在了地上，无奈地回去看佐佐木华：“让他放松的话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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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如此虚无缥缈的两个字，大少爷的嘴角了，正想再问两句，佐佐木华已经拎着药箱走了来，一看到他们的模样便是皱眉：“你跟小白说什么了？”

季鸣鸿的内心很是崩溃：“真的是阿辜……他为什么要这么……”

“我听见他说阿辜了。”后者不依不饶。

佐佐木华像看傻一般地看着他，最后还是放弃了和他掰扯的念，将人拽起来推走：“你回房间睡觉去吧，接下来给我了。”

佐佐木华眨了眨带着红血丝的双，回忆：“不外面有什么消息都别轻举妄动。”

“你为什么要杀我爹？”大少爷颤抖着嘴问。

佐佐木华把他回去：“放心，那家伙最多只问了你一两个问题。要不是我拦着，你有再多秘密都得被他掏净了。”

佐佐木华想想是这个理，刚要开，穆霜白抢先：“最近你不能面，这事你就别了，我去理。看在你的面上，他们即便对我有戒心，也该知事急从权。你安心待着就是。”

“哦那是我问他谁把他折腾成了这个样。”大少爷的谎话张嘴就来。

穆霜白一把拉住他：“我得回家一趟。还有，阿辜既然认定你就是边牧，肯定会利用这事骗红党的人上钩。你是怎么跟南叔他们说的？”

！”

“这不行。”穆长官的眉心拧起一个疙瘩，“阿辜要是以你的名义约南叔见面，他必然赴约。”

穆长官克制住自己想用拳招呼那张笑脸的冲动：“我没说什么不该说的吧？”

听到他焦急的声音，季鸣鸿不能再闭着了，他一步跨到沙发前，俯住了穆霜白因用力而颤抖的肩膀，对佐佐木华：“快去找药箱。”

佐佐木华一骨碌爬起来：“你不记得？”

“什么？”对方一下从沙发上弹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