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鸣鸿才不穆霜白怎么想的，一听这话顿时喜上眉梢：“它居然比小黑还聪明！还比小黑说话好听！”他一转又抱着笼跑了，边跑边对小小黑说，“可塑之才啊！我以后会好好教你说话的！”

“那不行。”穆霜白严词拒绝，“你们在这里待得够憋闷了，不好好吃东西可扛不住。”他拍了拍对方的肩膀，“我先走了。华你记着，我只要没事，每天都会来的。”

先是档案室少了不少无关要不起的档案，再是电讯组的废纸堆里翻许多本该上报的截获到的电文。最奇怪的，则是阿辜办公室里一礼拜没用的保险箱钥匙孔里卡着东西，找人来撬锁一看，竟然是半截断在里的假钥匙。

小小黑倒像听懂了一般，扑扇了两下翅膀：“谢谢！”

转又到了年底。

“你怎么还了只鸟来？这儿可是地下室，别说让它飞了，连光都见不到。而且我也没有……”季鸣鸿嘴上这么说着，接过笼的动作倒是奇快。

佐佐木华满脸的不放心：“你还是能少来就少来吧，我们偶尔吃一吃压缩饼什么的又不是不可以。”

“我们等你。”佐佐木华只好了。

大少爷浑一僵，很不自在地低声了句谢，便将鸟笼举到前，仔细地打量起这个小东西了。

穆长官觉得自己最近特别忙。他一个伤员，要在特课忙忙，整日着手遮掩双手的伤不说，季公馆的地下室里还有两个不能门等着他投喂的家伙。他伤在掌心，没法在自如地密里爬上爬下，便准备好满满一大包包装妥当的和，隔两天就趁夜人静的时候扔到密里去。

穆霜白很无奈地摇摇——它刚刚还骂你丑八怪来着。

“刚见到它的时候，要不是它比小黑小多了，我真以为是小黑没死。”

好在宁医生的医术够好，差不多一个来礼拜，他的伤就收了，很快也就活动自如了。

发现有人在打保险箱的主意，对阿辜来说简直是火上浇油。而这一切的罪魁祸首穆霜白，脸不红心不地把这些事都推到了佐佐木华上。他跟着阿辜了几天的枕风，成功地让后者对红党的厌恶程度提升了一个档次。

穆长官黑着一张脸：“闭上你的嘴！”——谁要和只八哥兄弟！

“唉，小黑是我亲手埋的，不可能还活着的。”季鸣鸿用力闭了闭睛，“说不定它是小黑的孩或者兄弟呢。就叫它小小黑吧。”

穆霜白控制住自己翻白的冲动——你可真是个起名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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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下季鸣鸿不淡定了：“小小小…小黑？！”

十二月十二，穆霜白如往常一样提着饭盒走地下室。一见到季鸣鸿，他拍了拍上的雪，笑眯眯地从后拿一个鸟笼来，里装着一只通乌黑的小八哥。

“生日快乐。”前者没有让他说完，“它这么大，你房间的气窗够它了。”

几天他把特课上上下下查了个遍，一查倒查不少匪夷所思的事来。

没想到笼中的小鸟歪着脑袋看了看他，张开尖尖的喙大叫一声：“丑八怪！”

“说正事，正事。”佐佐木华赶转移话题，“你这么频繁这里，不会被发现吧？”

好饭菜的佐佐木华从厨房里来，走到他边，一脸好奇：“小白，小黑是谁？你兄弟？”

前者想了想，果断摇：“没事。特课现在一心追查共党，日本军给他们的压力不小，就算觉得我有异常应该也没人有心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