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自己同意的哦。”宁医生着嘴，笑得一脸餍足。

“这写的是什么七八糟的。”每个版面上都写着他穆霜白的大名，当事人扔开报纸，烦躁地捋了捋额前的碎发。

他要营造的是遇刺以及伤上加伤的假象，若闻声而来的人不是宁医生的话，他有必要在自己的上上一两刀。

屋里没有季鸣鸿他们的踪影，宁医生略微思索了一下，将来龙去脉猜了个七七八八。反正晚上从不在医院值班的他现在这里，本就是为了合穆霜白的表演的，那索送佛送到西。更何况，托这家伙的福，他与季鸣鸿的易，可行得无比顺利。

“提前在被里了枕？”斋藤不解。

一门之隔的手术室内，穆长官坐在手术台上，打着石膏的双挂在台一侧，鼻梁上架着他的金丝镜，借着无影灯的灯光，正飞速翻看着今天的报纸。

“不必。”宁医生笑眯眯地抬看他，“我们是的是易。”

“是刺客。”阿辜一脸严肃，“刚刚护士在电话里跟我说的，小穆应该是刚清醒，就遇上了这事。幸亏灯光暗，他躲得又够快，刺客刺的十几刀大半落在了被里的枕上。”

。他有些费劲地将两个枕竖着被里，掖被角，伪装一个人形隆起，随后迅速地用小刀在被上扎了十来下，再撑起拉动了床的呼叫铃。

“那也是易。”

想到这里，宁医生立刻跑房里，边跑边吩咐外的小护士：“快，准备手术室，通知阿辜课长。”

“小穆的伤不能平卧，那些枕是给他当靠垫的，也因此救了他一命。”阿辜叹着气，和斋藤走到手术室门。他盯着门上方亮起的红灯看了片刻，转走到长椅上坐下了，还朝斋藤队长拍了拍边的座位，“等着吧，小穆福大命大，不会有事的。”

宁医生望着茶面上漂浮的两片叶，并不抬。他的镜片反着光，让人看不清他的神情：“我姓宁，名医生。”

门外杂的脚步声越来越近，门很快被人推开，宁医生站在门，一瞧见穆霜白手里抵在腹的刀。他的视线又落在满床的狼藉上，眉一皱：“什么事了？”

“我不想听。”仿佛读懂了他的心声，坐在不远墙边椅上的宁医生冷飕飕地冒这么一句，端起茶杯悠然地品起了茶。

“你……”

病房里棉絮飞舞，穆霜白倚靠在床边，右手攥小刀，微眯着盯着门。

“你他什么了？”他的语气变得格外冰冷。

穆霜白松了气，趁着宁医生挡住了外面人的视线，他将小刀回床上，一歪，假装昏了过去。

两天躺在床上一动不动装昏迷，他的心情已差到了极。季鸣鸿来的时候他满脑只有正事，现在对着宁医生，他可以好好抱怨一番了。

“喂。”穆霜白不满地摘下镜，“你到底叫什么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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斋藤没有隐瞒：“我安排了线人盯梢，听说有人摸了穆长官的病房，就来看看。”

两人沉默了一阵，穆长官再度开了：“谢谢。”

“……”

得到消息的阿辜第一时间赶到了城南医院，在大门与匆匆而来的斋藤撞了个满怀。

闻言穆霜白皱眉盯着宁医生脸上欠揍的笑容，心底徒然升起一不祥的预。

“别说得这么难听，我暂时只给他喝了杯对有益的墨鱼。”宁医生又啜了一茶，像是喝了一陈年佳酿般砸了咂嘴，“另外，只有你一人的心脏实验，不有说服力的。”

斋藤听话地坐到了他边。

“我是谢你给老季指路。”

“斋藤桑？你怎么也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