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整天忙得焦烂额的。”

穆长官答得很是快：“医生说我这伤还要养一阵，能走动了我就回来帮你。”

阿辜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欣地拍了拍他的肩膀，便夺门而。他真是一秒钟都不想在这里多待。

“你是故意的吧。”人一走，宁医生就现在了卧室门。他穿的倒还算整齐，唯独上多了一棕的长假发，大半张脸都被遮住了，看起来却一也不违和。

穆长官心情极好地勾了勾嘴角：“不是。”

“以你的能耐，就算这屋里藏了四五个人，别人也发现不了。”宁医生烦躁地一把抓下上的假发，拎在手上朝对方抖了抖，“而且正常的单男人衣柜里怎么会有这东西？”他回将假发往床上一抛，满脸嫌恶地看着地上他自己翻来的衣，“还有女的全衣。你可真是变态。”

穆霜白好笑地看着他的：“这不派上用场了？你能在两分钟之内想伪造这么一个现场，有资格说我变态？”——你还是个整天想着挖别人心脏的大变态！

“我还不是时刻防着你卖我。”宁医生气冲冲地往后院走，“以后我可得牢牢记着，你我毕竟是两个阵营的人。”

穆霜白跟着他从椅上站起来，慢慢走到院里的石凳上坐下，确认宁医生已经从后门离开后，才低声唤：“先生，可以来了。”

墙角的一排盆后忽地竖起一个幢幡，张算慢悠悠地从地上爬了起来，坐到了桌边。自打刚才宁医生不请自来的那时候起，他就一直在盆后冰冷的地上趴着了，可把他冻得直打哆嗦。

一怒之下从延安走的张算是今早刚到的上海，一到便直奔穆霜白家，把前几日国共两党的暗杀计划告诉了他，还顺带将自家上级数落了一遍。要不是宁医生中途打断，他还能继续数落下去。

“这么些年了，阿宁还是没变。”张瞎望着宁医生离开的方向，揪着自己那一撮假山羊胡，忍不住有些慨。

“先生跟他很熟？”

“他也是鄙人忽悠中共的。”张算一脸骄傲。

穆霜白一脑门黑线——原来你也知你最擅长忽悠人。

“这孩也可怜的，父母死于军阀混战，他和他哥哥相依为命。为了供他读书，他哥哥四打工，结果心脏病突发，死在了工地上。”张算叹了气，“从那之后，阿宁就一心研究心脏疾病，到搜集心脏实验。上海各大医院的太平间里的尸、心脏基本都被他偷偷挖走了。”

“……”穆霜白听得直——果然变态是无下限的。

讲到这，张算两手一摊：“后来32年的时候吧，我偶然在上海认识了他，忽悠他说加共党能接到更多尸，他二话没说就答应了。”

穆霜白神复杂地看着他：“不愧是你。”

张瞎有些不好意思地清了清嗓，转移了话题：“日本人在城南医院没找到他们想要的东西，不会就此罢休的。阿宁想的其实没错，为今之计，只有以杀止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