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穆啊，我算是看明白了，你这么多，真真假假，虚虚实实，都是在和阿辜较劲。”季鸣鸿砸吧着嘴慨，“以你的手，为何不直接杀了他完事？”

“阿音你先回去，回去之后就打电话告诉阿辜事办成了。”

穆霜白又多叮嘱了几句，送走季音希后，他拉着大少爷去了后院：“这段时间有什么事我俩就在这谈，有窃听他们也听不到这么远。”

他不能再逃避了。见过了那一片光，他的心已然被照得了。活下去这个念，不知何时在心底生了发了芽，哪怕伤到千疮百孔，也想继续活着，去追随那耀的光芒。

穆霜白顿了一顿：“我知。”

季鸣鸿还是有不放心：“你确定阿辜没听到？”

季家兄妹将信将疑地看着他。

“日本军在上海扎已久，特课不过是他们的一个小门而已，若不能连起，杀一个阿辜并没有什么用。相反，有他在，我在日本人那儿行事反而方便。”穆霜白难得的有耐心仔细地和他解释。

听着这话，穆霜白满脸无奈。不愧是兄妹，这大少爷提的要求都和阿音的一模一样。

肚上的刀伤还没好，再加上气到内伤，季鸣鸿觉得自己哪哪都疼：“谁要你养！”

虽然他伤得不重，底又好，应该不几天就又活蹦了。可即便如此，穆霜白也不敢再放他门办事了。

这一次，穆霜白用清醒的大脑了决定。他笑着用一个字回应了季鸣鸿：“好。”

大少爷的脖上还挂着变声，说话的声音比她一个女孩还尖，怎么听怎么别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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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定。”穆霜白扶着他坐下，“你伤还没好，不要心这么多。还有银行的事，你也别了，好好养伤。”

“所以你为什么要答应？”

“你们……”大少爷简直要被气到昏厥，“阿音，说了不让你掺和的。”

“既然想查我，那么在查什么之前，他们不可能动阿音的。”穆霜白也附和，“拿了钱还能我们三人分分，就我特课那死工资，可养不活你。”

“你能把那玩意拿下来说话不？”季音希嫌弃地看了他一。

大少爷的话还没说完，穆霜白伸手一把捂住了他的嘴：“谁说这话都行，唯独你不行。这世上没什么比你的命重要。”

“有什么不好？”没想到季音希和穆霜白异同声地回答了他。

本来只是托腮看戏的季音希也坐不住了，她拿起手包：“那我就先回去了。”

听着这话，大少爷恨不得敲他一个栗：“你知你还放心让他帮忙？”

季音希笑眯眯地：“这小事，怎么就不能掺和了？”

“没有叶华，你是在孤军奋战。我与阿辜的仇似海，让我帮你。”

“你省省吧，我会去找华帮忙。”

没想到穆霜白又把它摘了下来，安两人：“放心，阿辜没得到你成功的消息，肯定不会贸然跑到这附近来监听，否则我们刚才说的，早该被他听去了。”

“季家是阿音的，我爹的遗嘱可写得很明白。更何况，我现在已是个死人了。”季鸣鸿定地看着他，“所以我要和你一起，赶走日本人，最后再亲手杀了阿辜。哪怕豁这条命去，也……”

“我现在不就在养你？”穆霜白说着，伸手问季音希要来窃听，随意翻看了一下，一扬手便把这个小玩意贴在了餐桌下面。

被他那双认真的黑眸一盯，季鸣鸿的耳朵不由自主地红了一圈。他把对方的手扒拉开，赌气般地回敬：“好，那我不说。但你也不准有这念。要是你敢死在我前，就算是追下黄泉，我也要向你讨个说法。”

“我们目的一致，各取所需，想来他们的层也不会有什么反对意见。最多是嘴上答应着帮忙，暗中派人盯着我罢了。”

季鸣鸿看了看穆霜白，见对方没声阻止，才兴采烈地把那个小黑匣摘了下来。

“不行。你还有季家，鹰老大费尽心血打下的家业，不能毁在你手上。”

屋里瞬间安静了。季鸣鸿大气都不敢，想好的反驳对方的话全抛到了脑后。他下意识地抓起桌上的变声又给了回去。

来，音调都了个八度，“我的好姑，这事是能随便答应的？！”

“老穆，你知他其实是货真价实的共党吧？”季鸣鸿一脸怀疑。

“你亲自上阵？阿辜已经怀疑你了，不如我来，你看这才两天我都能下床了，明天我就能门。”季鸣鸿很不赞同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