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医生的事对吧。”穆霜白将杯里的茶一饮而尽，边起边对锦书拍着脯保证，“他没事，很快就能来。”

穆霜白绞尽脑想了两天，直到这天晚上季鸣鸿在他面前来来回回晃了十几圈之后，他才猛然醒悟——老路可不就是最好的路！

萧旦笑而不答，伸手给他倒了杯茶：“说吧，找老娘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好啊。”

“老季。”穆霜白想了想还是如实答。这一说他又想起了季鸣鸿新受的伤，眉不由自主地皱了皱。

“你烟柳巷的那些好妹呢？”穆霜白一脸的不信任。

“那怎么……”话刚问，萧旦便注意到了对方的神，便不再多说，“我知了，有了展我就去找你。”

穆霜白竖起两手指：“两件事。第一，帮我查查一个叫秦璐的女人，她最近才在上海现，据说是阿辜的亲妹妹；第二……”

“赶说，扭扭的，一会老娘可反悔了。”萧旦抱着胳膊看他，“老娘说过的，欠你的迟早还清。”

他总觉得秦璐居心叵测地接近季鸣鸿和这钥匙脱不了系，两件事放一起查，说不定能得到什么意想不到的结果。锦书的那些好妹的能力穆霜白见识过，若是她们都查不什么，事情估计就麻烦了。

“老娘什么时候走过你的正门？”萧旦扫了他一，反问，“你这是防贼呢？”

“多谢。”

萧旦无语地吩咐小伙计把大家扶起来送回屋里去，请穆霜白坐到桌边，问：“霜霜，你上次不是光明正大走的正门么，这次怎么想着翻墙了？”

“老娘的暗桩你什么时候调查得这么清楚。”锦书磨牙，“继续说吧。”

见锦书一答应，穆霜白反而有些犹豫：“答应得这么痛快？”

穆霜白伸手指了指屋里：“隔墙有耳。”

而此时此刻，萧旦正坐在前的铺里百无聊赖地拨着算盘，她先前听见后院有些动静，以为是自己的同志们在激烈地讨论问题，还暗暗叹了一下现在这些二十的年轻人真是年轻气盛。直到有其他伙计跑来喊她，说后院打起来了，她才觉得事情不对，再怎么激烈也不至于打架吧。 [page]

萧旦心下明了，压低声音：“老娘，事半功倍。秦家确实有个叫秦璐的丫，是秦老爷在外面风留的。”

穆霜白拿那把保险柜的钥匙递给她：“这是中岛静留下的保险柜钥匙，但我不知是哪家银行的保险柜。还剩三家日租界里的银行没查，我边线太多，只能麻烦你了。”

话是这么说，但看阿辜那个忙碌的架势，牢里关着的一群医生恐怕早被他抛到脑后去了。穆霜白也不敢贸然提起这事，阿辜已经不惜利用季音希来盯着他了，他现在什么都有可能适得其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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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书笑了笑，变相承认了他这句夸奖：“这几个愣青，就是不知天地厚，你揍他们一顿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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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亏你没走正门。”穆霜白松了气。

“上次来拿衣服，又没什么见不得人的。”穆霜白说着拍了拍衣服上压不存在的灰，“你们红党个个都是人才啊。”

穆霜白见锦书来了，便放开了手里抓着的人，站起很是无辜地冲她摊摊手：“正当防卫。”

他正要把这主意付诸行动，便听到后院里传来一声轻响。大少爷吓了一，朝穆霜白打了个手势，一溜烟躲卧室里去了。

穆霜白握着兜里的枪，谨慎地推开了门，却看见锦书大大咧咧地站在石桌旁，朝他招了招手。

萧旦跟着小伙计跑到后院一看，六个人倒在地上各自抱着不同的位置哀嚎。她眨眨睛，再度仔细地扫视了一遍院，才看见还着一个人的那个小个男人。

“之前的都是谁查的？”锦书好奇地接过钥匙看了看。

“等等，你等等。”锦书打断了他，“这事我一个人哪有能力去查？”

，剩下五人看见自己人逐渐落在下风，也纷纷收起枪上前帮忙。

听着她故意曲解自己话里的意思，穆霜白无奈地看了看她：“想请你帮忙。”

“回他们可更恨我了。”穆霜白无奈地摇摇。

“霜霜，那你是不是也能帮我们一个小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