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殷玖松了气：“原来是我们的同志，久闻大名。”

那他会是谁呢？宁医生百思不得其解。那人连电台都被监听着，难也是什么不可信任的危险人？相比之下，自己这目标明确规矩行事的人，还真是单纯呢。

殷玖叹了气：“说来话长。七月起师座就不断往上海派密探，想要摸清日本军在城外的兵力署，结果损失了不少人，其中还有被俘密的。上知后严令禁止，可师座倔，和上协商无果，脆带着先锋队亲自来了上海……”

“主意确实馊。”张算着认同。

叶华的脸一沉：“这是为了误导特课的假消息，我让南叔发到我的电台的，怎么会发去了昀骞那？”——万一这事传到延安去了，那还得了！

“看起来还行。”张瞎将殷玖的话又复述了一遍。

叶华一气堵在，刚张开的嘴又乖乖地闭上了——您是老大，您说啥就是啥吧。

“先生。”火烧眉了他还有心思开玩笑，穆霜白一脸的焦急，“教教我，该怎么办？大哥是我失而复得的唯一至亲，他若了什么事，我永远都不能原谅自己。”

诊所外，张算大摇大摆地上了穆霜白的车，车的剧烈晃动立刻把昏昏睡的后者晃清醒了。

穆霜白听完，愤愤地捶了方向盘一拳：“都怪我，不该这个馊主意。”

说到这，他突然想起了什么，握着方向盘的手缓缓收，声音喑哑：“我曾经的搭档…用生命换了我记她一辈，我不想再这亏本买卖了。”

“你们师不是一直在杭州驻扎吗？你怎么会在这里？”张算又把墨镜回去了，不熟悉的人面前，他装一装瞎没什么坏。

“但我们营里不全是自己人。”殷玖的眉心拧了个疙瘩，“师座对边牧那么关心，我担心这事传去，师座的份有暴的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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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了张算，宁医生扭望着叶华直奔后门而去的背影，皱了眉。他向来锐，从先前叶华和他老师的对话来看，他俩素不相识。但是边牧是他老师最重要的下线，哪有从未接过的理。仅此一他就可以确认，叶华绝不是边牧。

穆霜白想了想，苦笑：“只能去阿音家找小小黑了。”

“好的，老师。”

前者反应了一下才明白过来：“你…监听了我的电台？”

“我与你师座的上级司南好，所以知你们的份。”张算笑眯眯地。

张瞎不用猜都知他在犹豫什么，便主动给他了个自我介绍：“鄙人张算，中共中央华南局副局长，代号司正。这位是叶华，代号边牧；宁医生，代号红鹰。”

“下次我一定早告诉你。”张算装模作样地拍了拍自己的额，“人老了，记不行了。”

“放心，给我吧。”张算清楚他说的是谁，也收起了开玩笑的心思，“你有没有和你大哥安全联络的方式？”

“殷玖。我是昀骞师长的副官。”

自己闷撞上了一辆小汽车，没想到竟是少帮主的车，“他人呢？”

“小玖怎么样？”

“有急事，先回去了。”叶华抱着胳膊扯谎，“你叫什么名字？”

虽然丢了一只耳朵，还没能见到少帮主，但师座代的任务好歹算是完成了。殷玖躺回床上，忍着耳朵那火辣辣的疼，很快在药效的作用下了梦乡。

“这事给我。”张算推了推墨镜，拉起两人往外走，“你把药吃了，先安心在这里养伤。”

于是殷玖继续说了下去：“师座驻扎在了西北方向四十里外，那是上允许驻扎的最近距离。直到今天早上师座收到了有关边牧同志牺牲的电文，不顾军令就要带兵来打上海，被我们好说歹说劝下了，才让我偷偷潜来打探消息。”

外，张算最后叮嘱了两人几句：“边牧，你先回骆记衣铺去，路上小心，近期就不要门了。阿宁，照顾好病人，别打人心脏的主意，过两天他伤好我就带他走。”

他说了一半突然停住了，目光在张算三人的脸上来回扫视，神情凝重。

一旁张瞎想了想，安他：“我记起来了，昀骞那儿的电台是我的，我把它调成了和你电台一样的频段。你长时间于静默状态，我担心很多传到你电台的消息你会接收不到。”——放心没啥大事。

他旁两人听着“好”这个词，不约而同地了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