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南医院。”

后者咬着牙又报了几个，最后摇：“没有了。”

斋藤队长被这一膝击踹得前一黑，剧痛，可他手上却依旧握着枪，抬手就想开枪。宁医生连忙闪到他后，调转手术刀，刀柄用力在斋藤胳膊肘的麻经一戳。

“我不信。”话音未落，宁医生又瞄着他的小肚开了一枪。

穆霜白从巷走到了两人面前，手中的枪直指宁医生：

疼得直气的斋藤没能扛到第二枪，地名一个接一个的从他嘴里蹦了来。报了五个之后，他又不吭声了。

事已至此，宁医生也不敢再逗留，他也顾不上捡枪了，扭朝着来时的方向一路小跑。

枪声乍响，但却并不是宁医生开的枪。一颗弹从他面前呼啸而过，吓得他迅速后退了一步。

宁医生一击得手，收起手术刀后，先上前照着斋藤的脸来了两掌：“莫挨老的脸！”

“你以为我真的只有这六发弹？”在脑里过了一遍地名之后，宁医生意识到那些只是上海最不起的小地方，搞不好这家伙在骗人。他从袋里掏一整盒弹，在斋藤面前晃了晃，“这些可都是哦。”

斋藤的手臂一阵酸麻，枪一落地，宁医生就拉过他的胳膊反扭到后，拖着他一路后退，把人甩到电线杆旁，摸他袋里的手铐，将他的双手绕过电线杆反铐了起来。 [page]

原来屠杀整个医院的职员，也有分玉碎战的原因。作为城南医院唯一的幸存者，他如何能不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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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了？你当我是傻的？”宁医生很是不满。

斋藤脸铁青，他万万没想到玉碎战的消息竟然也了，他忍不住开问：“你怎么知的？你是红党？”

“你不杀他，我便不杀你。”

可是穆霜白不依不饶地跟在了他后，转过拐角，宁医生掏手术刀，回一刀，割向追兵的咽。

“你杀了我吧。”斋藤很是气。他相信两枪就能要了他的命，死了总比密的好。

可惜早有准备的穆霜白比他的速度更快。宁医生的枪还没能举起来，就觉得手腕上受到了不明的一记重击，力之大，使得他的枪一同飞了去。与此同时，穆霜白毫不留情面地瞄准他的腹开了一枪。

宁医生愣了半晌，心一无名火熊熊燃起。如果昀骞的大军破城而，城南医院是他们的必经之路。在医院设下埋伏，绝对会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宁医生的脸冷了下来。他居临下地将枪对准斋藤的脑袋，冷冷：“你可以去死了。”

宁医生连退了好几步才勉站稳，他弓着，伸手捂住腹的伤，愤恨地瞪着穆霜白。后者欣赏似的看着他衬衫上逐渐蔓延的血迹，看架势是还想再来上一枪。

斋藤低着不理他。

斋藤觉得自己的后背撞得火辣辣地疼，电线杆很，手臂的长度再加上手铐那短短的一截，才勉能合抱。稍微动一动，便拉扯得他的手腕生疼。

宁医生盯着对方，没动，也没答话。末了他像是下定了决心，看也没看，照着斋藤队长的方向随手就是一枪。

说完他转捡起了地上的手枪，不怀好意地看着被绑在电线杆上的人，笑：“咱们来玩个游戏吧。”

可他不知对方是个医生，还是个心狠手辣的主。宁医生二话没说，对准他的肩窝就是一枪，伤不致命，但是剧痛难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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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我。说还是不说？”宁医生拿枪戳了戳他的额。

“咱们来聊聊玉碎战的事吧。”宁医生转了转手里的枪，“我这枪里有六颗弹，你告诉我城内的一个据，我就拿走一颗弹，剩下的，我会一颗一颗打你里的哦。”

这下斋藤撑不住了，顺着坐到地上，蜷成一团。这个时候，手腕的疼痛已经算不了什么了。这次他声音极小地从牙里挤了四个字：

斋藤队长一脸看傻的神情看着他，叹气：“宪兵队就剩下那么人，哪来那么多据？”

“我不是来杀你的。”面对气势汹汹准备拼命的宁医生，险险躲过了一击的穆霜白连忙解释，“别打我，我可不像你穿了防弹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