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从斋藤嘴里撬来的信息说了一遍，三人商量着接下来的行动，一谈就是一整夜。

“不好也不坏。”南叔坐到桌边，把手里的电文摊开给他们看，“叶华不是边牧，但延安那边说他的份不明，要问华南局层。”

三人沉默了一阵，宁医生一摆手：“不说这些了，边牧的份迟早会落石的，我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和你们说。”

宁医生看着他这副任杀任剐的模样，皱眉问萧旦：“锦书同志，该拿他怎么办？”

宁医生听着听着，脑里突然冒一个可怕的念：“边牧应该没可能……叛变了吧？”

见宁医生默许，她朝那几个年轻人招了招手，让他们押着叶华上楼去了，她则从一旁的衣柜里拿了件净的长衫递给宁医生：“把衣服换了吧。”

语气里是不易察觉的苦涩。

“你跟霜霜，又是什么关系？”萧旦追问。 [page]

叶华赶躲开。他跟着穆霜白的时候的都是文职，自打从中统特训班毕业之后，几乎没和人动过手，除了枪法还算能看，法拳脚早忘了个光。

没多久，骆南一脸疲惫地从房间里走了来，看到坐在二楼的餐桌旁等他的宁医生和萧旦，不由自主地叹了气。

“一直是叶华来接的。”骆南把为数不多的几次接经过大概的说了一遍。

“他是我们的上级，他不现，没人知他是谁。”这次到萧旦叹气了。

“你知的，如果他真的是叛徒，那没什么好说的。”萧旦抬起手，指在脖上比划了一。

于是他低眉顺地站在那儿，一言不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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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料这回宁医生又拦住了他。对方那一的鲜红实在是有些刺目，叶华闪躲的神最终还是落在了宁医生的脸上：“你也要拦我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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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功夫，他已经挨了萧旦两拳。后者也没有为难他的意思，那拳看着唬人，拳上的力却并不大。疲于招架的过程中，他总算是找回了以往的记忆。

“坏消息？”萧旦对他那是十二分的了解。

宁医生一想到曾经与叶华并肩作战的默契场面，心里就有一说不的滋味。

叶华看着神复杂的众人，指天立誓：“我可以向你们保证，我从不曾，也绝不会任何伤害你们的事。”他顿了顿，“你们要是不放心的话，我这就离开。”

叶华万没料到有这一，他刚想拒绝，可萧旦的拳裹挟着劲风，已直奔他面门而来。

因此两人还没能吵个所以然，萧旦已经站到叶华后，伸手一拍他的肩膀，霸气地：“和老娘过几招，赢了就放你走。”

“与你一样，合作。”叶华惜字如金。他趁着萧旦愣神的当儿，绕开她加快脚步走向门。

宁医生的眉皱得更了。他内心，可从没想过要杀叶华。

宁医生扫了一密电，疑惑：“那边牧到底是谁？”

叶华刚凭着肌记忆还了两招，就见萧旦停了手，后撤几步拉开两人间的距离，偏去问宁医生：“你怎么看？”

刚迈一步，萧旦迅速挡在了他前：“说清楚，你到底是谁？”

“离开了这里，你还能去哪儿？”宁医生抱着胳膊看他，“外认识你的人可不少。”

叶华摇摇，闭不言。

这些人是有多了解小白？这么蹩脚的两招都能一认？叶华嘴角搐，他真的是黄河也洗不清了。从刚才的手来看，他也打不过萧旦，现在唯一的选择，恐怕只有束手就擒了。

“那你又何必揭穿我？”

“舍不得？”萧旦笑眯眯地跟他商量，“不如暂且把他关阁楼？”

“为了我自的安全，是非黑白，我总得辨个清楚。”

两人都是一愣。萧旦率先摇：“无论如何，他从未害过我们。”

“和穆霜白一样，是中统的招数。”宁医生肯定了她的想法，咬牙切齿地看着叶华，“这都是你和那家伙安排好的吧？亏我还信了你许久。”

见他俩逐渐往斗嘴的路上一去不返，一旁骆南悄悄上楼去给中央发报请求实叶华份了，临走前还不忘冲萧旦使——千万拖住他！

“他从没跟你们接过？”宁医生很是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