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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4/7)

方通衢之地,北控黄河天险,南控淮泗,京杭大运河开通后,更是扼住了这条沟通南北的大动脉,地利位置之显著天下无其右,直到后来宋朝开通海运,减轻了京杭大运河的作用后,洛的地位才有所减弱;其三便是洛的政治经济地位,经济地位自不必说,洛新都建立后迅速成为隋唐两朝的经济中心,同时作为隋朝新都城,它还兼有政治意义,攻占洛不但能瞬间获得大的经济利益,同时还能收获政治利益,一举多得,在这些方面,李密认为洛远比长安更重要。

当初李密攻打洛不利,僚属柴孝和就曾劝他留下分兵力与牵制洛隋军,然后率主力绕过洛军长安,以免被他人捷足先登,等攻占长安之后再调过来夹击洛,但李密却以长途跋涉,劳师靡众为由拒绝了柴孝和的建议,后来柴孝和失足落而死,而西长安的事也就不了了之了!其实李密主要是对手下这些起义军不放心,他计杀了瓦岗军前首领翟让鸠占鹊巢,所以他也怕别人有样学样,趁他走后鸠占鹊巢,使他大权旁落,而且这时他刚计杀翟让,军中不稳,本无心远征,如此利弊权衡之下,李密死磕洛也就不奇怪了。但李密却忽略了长安无与比的政治向心力,作为隋朝旧都及数朝古都的长安,其政治意义是洛新城所无法比拟的,李渊占据长安就等于是占据了政治上的制,居临下,其政治号召力辐全国,而这一在后来唐朝一统天下的程中提现得淋漓尽致;而且关中八百里秦川,地理行胜,易守难攻,关中之民,朴实厚重,悍有力,乃最佳的厉兵秣之地,秦汉隋唐四个大一统王朝哪一个不是由此发端席卷天下,所以长安远不是一座城那般简单。

而后来李渊军关中李密正好顺推舟,李渊利用李密牵制洛隋军主力,而李密又何尝不是让李渊替他牵制长安的隋朝援军,至于李渊,关中行胜,易守难攻,凭李渊那实力,李密可不认为李渊能再短时间内攻关中,拿下长安,等他拿下洛再收拾李渊也不迟。

然而李密的如意算盘却打空了,他没料到李渊竟如此不声不响地迅速拿下了长安,这是他始料未及的。

直到这时李密才清醒地认识到,李渊才是他夺取天下的路上,最大的对手,一想起柴孝和,他就心痛后悔,自己怎么就小瞧了李渊呢?李渊呐!李渊!李密此时真想越过洛这块石直接飞过去把李渊踩死,但洛对峙已久,已成骑虎难下之势,如若冒然撤兵西,以关中地势之险峻,居临下,易守难攻,而后方又有洛隋军追迫,则必然陷腹背受敌之窘境,所以此时他绝不能与李渊恶。

另一边,李建成与李世民领军至洛,驻扎在芳华苑(洛城西的一皇家林苑),李建成遣使至洛城下涉,意图骗开城门,但洛隋军却,放箭回了唐军使者。

而早已将洛视为中之的李密又岂能坐视别人动他的糕,得知唐军到来,顿时怒不可遏,这个该死的李渊吃着碗里,却把手伸到了老锅里,于是李密立即派斥候队打探唐军虚实。

唐军斥候发现了瓦岗军侦查队,也不甘示弱,两只侦查队在洛城外的荒原上发生了剧烈碰撞,从中午杀到黄昏,双方各自战死数百人后,便脱离了接,双方都十分默契地控制着战斗规模,没有继续扩大事态,以免他人渔翁得利。

这一战,两军战力之悍,都震惊了双方主帅,李密终于知李渊为什么能迅速拿下长安了!李渊果然是自己的大敌!李建成、李世民兄弟也同样震惊于瓦岗军的战力,早知瓦岗军的悍,但没想到竟悍到了这一步,难怪能把隋军死死地压在城中,不过他们心中也有一丝欣,自己心铸造的军队也不比瓦岗军差!

瓦岗军与洛隋军相持数月,期间两军爆发了数次大兵团野战,隋军皆大败,损失惨重,不得不收缩兵力,瓦岗军则趁势清扫洛城的外围,把隋军完全压缩在洛城里,动弹不得,直到这时,隋军所能控制的地面仅有洛城区,号令不四门,其军心民气都受重挫,士气低落,形势十分艰难。大难临,城中许多都人都在自谋生路,而东都隋廷朝议郎段世弘就是这样一个人。

段世弘知如此下去东都必然守不住,这时他心里就打起了自己的小九九,唐军的到来让他地觉得这是一个脱离苦海的绝佳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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