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酿的酒？”

“有些涩了，说到底，还是比不上二月。”

待人群终于退散，徐牧依然稳稳而立，没有收档的意思。

酒楼的胖掌柜叫周福，眯起睛饮了一杯之后，神变得惊喜，却又很快掩藏了去。

“这……好像也是。”

将一袋银丢在桌上，周福声音骤冷。

徐牧也懒得啰嗦，抱了酒坛，便想着往外走。

“还有一坛呢！喂夫，还有一坛呢！”来晚的人，手慢无了，自然不肯，纷纷指着木车上最后一坛私酒。

“没问题，半月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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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确是好酒无疑。若是被其他酒楼占了先机，抢了生意，这损失就可怕了。

司虎鼓起睛，抄起哨，凶神恶煞的模样，终于让愤愤不甘的人，退后了一些。

对面的富贵酒楼，一个材臃的中年胖，也沉默地站了许久，最终招了招手，喊来一个走堂小厮。

“我东家说，让你带着酒来一趟。”小厮仰着鼻开。

“周掌柜若不要，我便去另一家酒楼看看，免得都耽误时间。”

周福不悦地皱起眉，“你要多少。”

“这酒喝下去，好似了仙官。”

“太贵了些，望州城里可没多少人吃得起。”

“酒不可估价。”

“好酒所需的工序，可不是那些老酒铺的酒能比的。”

周福怔了怔，“半月？这有些太慢了的，二月的老酒铺，没几日便会送一批。”

望州城里，哪家酒铺不得着脸来结，毕竟富贵酒楼日常所需的酒，至少是上百坛。

徐牧淡淡一笑，抱着酒坛便往外走。

捧着十多两银的司虎，像孩一般呼起来，差没抱着徐牧亲上两。

穷人是吃不起，但那些富商官宦，不得日日泡在酒坛里。

“周掌柜若是不愿意，自然会有另一家酒楼愿意。”

“等、等等！”

古人有云，酒香不怕巷，对面的富贵酒楼，看了这么久，终究是会好奇，忍不住的。

“周掌柜，劳烦先付一笔定金？”

“三两，少一文都不卖。”徐牧笑着摇。

“三十两！你是个夫，若是拿了银便跑，我哪儿找去？”

不到一会儿的功夫，五六坛私酒，便卖得只剩一坛。这真应了一句话，“朱门酒臭，路有冻死骨”。

“这坛，有人先要了。列位若是喜，过段时间再来。”徐牧语气平静。

这一下，到周福急了，他可没想到，面前的这个小夫，居然是刀的主。

徐牧舒一气，也不介意，嘱咐了司虎一番，抱着最后一坛私酒，跟在走堂小厮后面，走富贵酒楼。

“周掌柜真是行家。”

“给给！三十两！小夫你要是敢骗我，我有的是人，杀你全家！”

“我先要五十坛。”

“稍等，先稍等。”周福笑一声。

周福咬着牙，想不通面前的小夫，哪里来的底气。

“喂，替我舀二两。” [page]

“这样如何，每坛酒一两银，有多少我要多少？”

“我舀半斤！”

“三十两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