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说……”

徐牧，看着面前的杨绣，裹着官袍，哆哆嗦嗦地消失在前方。

“再议吧。定南侯并无说错……下，我大纪确是需要征募兵丁，加备战。”

“牧哥儿，走哪边。”

“徐相，我等该怎办。”

“司虎，你帮我选吧。”

余下的，皆是一场未知。

一阵寒风来，冻得面前的老臣，浑瑟瑟发抖。徐牧看得清楚，除了外的一件新官袍，杨绣的内袍不仅单薄，而且打着许多补丁。

“徐相是不知，我先前特地去视察了灾情。那些民，每日便要饿死上百人，明明都要开了，望着满的土地，却无法耕。”

即便是内城一带的二十三城……可还有八城，被那位渝州王占着。

回府的车，碾过闹的街路。正月留下的喜庆，隐约间要结束了。

除了凉州之外，燕州和蜀州直接断了岁贡。在外的定边大将，也并未着规矩，在正月回朝述职。

萧远鹿伏诛之后，定然是搜不少粮仓的，只可惜都被充了国库。

“退朝——”

徐牧久久沉默，垂着，看着穿在上的双禽金线官袍，一时陷沉思。

“以前的牧哥儿，会带着我们酿酒打架，似个侠儿，看不起狗官和吃人的大。谁不给我等活命，我等便动刀杀来。”

“徐相，大纪不缺粮，缺的是一个敢天下粮仓的人！”

“老臣替天下百姓，谢过徐相。”

“自然是无人敢走的路，走得最舒服自在，也是牧哥儿的。”司虎大大咧咧地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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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牧的心，突然涌起一吃力。这等的危急存亡之时，若是袁安尚不知自救，只能等死了。

类似的话，在常四郎那里听过。

“再等些时日，本相想想办法。”

这小半月的时间，他过得恍如隔世。从一个名不经传的小东家，破城，斩相之后，路仿佛一下就变了。

徐牧抬着，看着面前的岔。一条是百姓张灯结彩的庆，另一条，则是死气沉沉的空街，约莫是刚完丧事。十几个乞儿缩在屋棚之下，冻得不断发抖。

……

徐牧心底，沉默地叹一气。

“我瞧着牧哥儿，过得有些不快活了。”驾着车的司虎，转了喋喋不休。

听着，坐在车里的徐牧，缓缓笑容。

但不怎么说，国姓侯终归是把整个王朝，有惊无险地延续下来了。

的路上，徐牧和杨绣并肩而行。这位须发皆白的老臣，说着说着，整个儿便哭了起来。

句难听的，即便还在长国都，但大纪的影响力，已经大不如前了。 [page]

他记得清楚，当初征召这五个清廉老臣重新仕，每个人都封了礼盒，至少价值数百两的。

“我让家仆拿去当了，换了十几车杂粮送给灾民，却本救不得。徐相啊，我大纪莫非真是救无可救！”

“杨御史慎言。”徐牧苦涩开，从怀里摸一卷银票，隐约记得该有数千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