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不了回到内城，便是老军了。生在一场世，惧死无益，倒不如吊着卵杀一把。”

“等会我写封书信，你派人送到燕州。问问那个五尺三的矮王爷，要不要去边关帮个忙。左右离着河州最近的，便是这个家伙了。”

……

“那就算了。等老回了神，亲自去燕州一趟，把他吊起来打。”

徐牧甚至猜得，这一次北狄人后续的援军，或许只会更多。

火崩石，便是弱化的炮弹，不仅大纪有，北狄也有，多用于投石车，作为攻城利。

“于文，辎重库的火崩石，我记得还有两百余枚。”

“徐将军放心，箭壶和火油也不少，另外檑木亦有上百。赵青云这个狗夫，天知费了多少力气，才收集这么多的东西。嘿嘿，现在都是我等的了。”

河州城。离着先前的胜利，已经过了几日时间。

“去了，但河州驿馆的战鸽，都被那些贼杀光了。”

“主公去哪？”

听着辎重库的储备，徐牧稍稍宽了心。

还是那句话，对于这一次的主中原，北狄人是势在必得。毕竟这等的时机可不多见。

自从这一次之后，城外的狄人并没有再异动。反而是安安静静地留在营地。当然，巡逻的人不会少，即便离得还有些远，依然能隐约间听得见，连绵不绝的蹄声。

“徐将军，这左汗王莫非是怕了？”

“主公，他若是不愿呢。”

常四郎笑了笑，“加在一起，近三十万的北狄大军了吧？我若是不去，便没人去帮小东家了。你要知晓，这偌大的王朝彻底烂了。”

那些贼，便是赵青云埋下的暗。先前的时候投毒井，是想借着取的时机，献城门。

“吾刘季，恭候主公凯旋——”

“箭壶和火油呢？”

先照看一番。”

“只得派了三个邮师，换上了好，希望速度能快一些。”

老谋士沉默无言。

徐牧沉默。

抬起的时候，发现自个的主公，已经背上了梨木亮银枪，沉着脚步往前踏。

“确是。投石车的话，也有差不多五架，我已经让人重新修葺过了。”

没有比下更好的机会了。

新帝迁都，内城混战，各个定边大将以及外州，仿若化外之一般，各自为政。

唯今能的，只有借着古往今来的知识，步步为营，打一个能展望的未来。

老谋士再度无言。

徐牧也有些好笑，赵青云机关算尽，却算不这一手，自个成了丧家之犬。

至于其他的，没有机的密工艺，别说膛后膛之类的武，他连造个手工的燧发枪都难。

“主公，这六万人中，有许多……尚是新军。”

“给渝州王去信了么？”

“内城我留三万人给你，自个带三万，去一趟边关。傻皇帝去了暮云州，连个能打的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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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的整个河州城，可战之军不到四万人。如若北狄人的大型攻城械堆集，那对于河州来说，定然是一场灾难。

“在等援军。”徐牧言简意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