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烨笑着回答。

“呵呵，其实当时见到你们的溃兵，知你们被埋伏之后，张老倌是不同意我们去的，他只希望能够守好张村，让这儿不会事。”

“当然，我们也不愿意这样，能打败你们，却挡不住大军来袭，所以有心机是必须的。”

什么事情，可能会死的应该是你们。”

元戎细细的品着林烨的话，没有作声。

南方的天气总是让人很无奈，才晴朗了一会的天空，瞬间又乌云密布，雨滴快了唱着歌从天而降，滋着大地上的万生灵。

“因为元破，这就是你们为什么会被南蛮野人打败的原因。虽然你们装备良，武锋利，你也还在战场奋力抵抗，但主将临阵脱逃，对于军心士气的影响不是一半的。所以，你们不是我们对手。”

“既然你们讨厌武兴军，那你们为什么还要召集壮前往援救？”

“可是他信了，不止他信了，还有跟随我们一起回去的那几个兵士也都信了，所以，这就是我不愿意你死在那些野蛮人手中的原因。”

林烨开解般的说。

“最后这句话，我没有到。”

林烨平淡的话让元戎好奇，前这个和自己差不多大的年轻人，哪来的那么大的气，认为一旦发生冲突，自己的武兴军就会全军覆没。

他以往接受的教育就是忠君护国，知革裹尸还，知将军百战死。对于他来说，战争就象征着荣誉，象征着权利，象征着利益，唯独没有想到林烨说的团结，不止是兵士与兵士之间的团结，军队与军队之间的团结，军队与国家之间的团结，还有最重要的就是军队与百姓之间的团结。

“这怪不得他，主将都跑了，他为何不跑，留下来战死吗？”

元戎问了最想问的问题。

虽然元戎醒过来之后，武艺就第一时间报告了相关情况，元戎也没有怪罪他的意思，但是想到战死在山谷中的那些将士，元戎心中多多少少还有对武艺的临阵脱逃有些埋怨的。

“嗯，此人骁勇，也算是善战之士。唉，可惜的是，如此骁勇善战之人，也是胆怯之辈。”

“而且我们决定回解救你的时候，他也没有糊，直接提着战刀就加了队伍，所以你不应该因为此事对他心生芥。武艺告诉过我，你初来时，他也很不你，他说你冷酷，在他们面前从来都不多说一句话。他说你残忍，训练士兵的时候从来不会手下留情。他说你低贱，从来不和其他那些武将一样吃小灶，而是他们吃什么，你就吃什么。他说你冲动，你在他们面前唯一说过的一句话就是说你会永远死在他们前面。”

这段时间，两个人聊天的时间不少，但是真正涉及这场战斗的话题并不多，好像在刻意回避着什么，林烨是，元戎也是。

他还没有理清林烨话中的关系，又听见林烨继续说：

“嗯，我们去了，当场就战死十一个人，重伤两人，后来那两人也死了。去的结果就救你和另外四个武兴军的兵士，从结果上来看，有亏是不是？但后来我想了想，如果要以死人的结果来衡量，是不对的。知你们被埋伏，危在旦夕，我们却无动于衷，我不到。不你官的份，不理我民的份，我总觉得，我们是一个国度的人，我们的生命都是珍贵的，我们不应该别别人随便屠戮，那么我们应该怎么才不会被别人随便屠戮，那就是我们应该团结。所以哪怕我们战死了那么多人，最终只救你们几个，我也觉得我们应该去。另外，我也不希望你死在那些野蛮人的手中，我说过，对于你，我还是比较敬重的。”

元戎认真的看着林烨问。

一直到今天，两人才将心中的话说了来。

他可不想元戎因为这句话，又起了什么其他稀奇古怪的念。

“但你们还是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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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最后这句话，元戎的情绪显得很低落，想到那些战死在沙场的将士，而自己还活着，喃喃说：

林烨察觉到了元戎的心中所想，言说。

林烨继续说。

林烨说了一段长长的话，很多元戎没有听过的话，没有听过的理。

“我只见过两个武将，一个是你，一个是元破。我也和武艺聊过，他是一开始就随着元破逃跑的那一帮溃兵，他是你手下的兵，想必你也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