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戎的声音很平静，仿佛不是在说他自己经历的事情，而是像在解说一刚刚看过的悲惨电影。

林烨想知豫中郡是什么样的。

“我记得那年，西北正好爆发大战，我父亲就随我养父上了战场。正好那一年遇见大河涨，我们村就挨着大河，第一个遭殃的就是我们，田地被淹了，房被淹了，什么都被淹了。父亲又在前线，我母亲没办法，只能带着我沿途浪乞讨。”

“呵呵，我不是责怪你，你别在意，我只是有而发。自从遇见你之后，我觉得你能很多的事情，能够帮助到这些希望得到帮助的人。”

元戎的这个问题太过诡异，林烨不知他为什么会问这个问题。

安平城算是洛川郡最大的一座城，要不然也不会将治所放在这里。

“普天之下的百姓都是一个样的，兴，百姓苦，亡，也是百姓苦。”

“那些有小孩的人家，会相互换自己的小孩，然后用，那些没有小孩的人家，会去偷小孩来用。总之，那不是人的世界，而是野兽的世界。”

林烨也慨。

“所以你知我在张村看见那满仓的粮和盐，还有你的那个叫豆腐的东西的时候，我有多么激动吗？如果你早现，可能就不会死那么多人了。”

听到元戎的话，林烨哈哈大笑。

城后，一排排土坯房屋映帘，远倒是有一间大宅，青砖绿瓦，算得上是安平城里最好的房了。

“呃~~~没见过。”

“呃~~你的假设不成立，就算我提前现到你小的时候，我也救不了他们，反而我也会饿死，因为那个时候我和你一样大，我师父还没教我这些技术呢。”

“我是豫中郡人。”

两人还在闲聊之际，不知不觉的就到了安平城。

“我记得也有人来找过我母亲，想要用他家的小孩来换我。林烨，你知我当时有多害怕吗？我真的怕我母亲挨不住饥饿，将我换给别人，成为别人中的。”

“所以你问我为什么总是慨，因为我经历过那黑暗的时刻，我不想这些百姓再经历那恐怖。”

元戎以为林烨因为自己的话生气了，连忙解释。

“哈哈哈”

林烨又问。

唱完了歌的林烨左顾右盼的看着周围的一切。

“林烨，你见过人吃人吗？”

“嗯。”

连城墙都是土坯的，是够，但确实斑斑驳驳的。

“我母亲拒绝了，她说她就算是饿死，也不会这伤天害理的事情。”

“不太一样，这边的村庄小，我们那边的村庄很大，人都是集聚在一起生活的。这边的房狭小，透光不好。”

“豫中郡是片一望无垠的大平原，没有山，不像洛川郡一样，山多地少人也少。那里比洛川郡这边要闹多了，走在官上，全是人，两边还有小贩摆的摊，想吃什么都有。渴了还能找个凉棚歇歇喝碗茶。”

元戎想了想，然后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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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戎，我答应你，只要是能为这些百姓到的事情，我林烨义不容辞。”

可是对于林烨来说，安平城就像一个乡镇，丝毫没有城市的味。

林烨看着元戎，很认真的说。

“如果说有一样的地方的话，那就是都穷。”

望着远星星的村庄，林烨又问：

城门大开，两个守城的衙役躲在旁边的凉棚里呼呼大睡，只有一个文吏坐在那里，收取着那些准备城的货税。

元戎突然很严肃的问。

“你一个大将军府的少爷，锦衣玉的，怎么那么多慨？”

林烨突然间了一句。

“豫中郡和洛川郡比起来怎么样？”

元戎骑在背上，显得轻轻松松的。

“自从被养父带回京城之后，我就再也没有回去过了。”

“我见过，人饿了什么事情都能得来的。粮吃完了吃草，草吃完了吃树，树吃完了吃泥土。很多人就是因为吃泥土被撑爆了肚，就这样死了。泥土不敢再吃了，他们就把主意打到人的上。”

“你们那的村庄和这边一样吗？”

林烨有些后悔来了。

“我以前啊，也是住在村庄里的，我父亲从军之后，成为了我养父的亲兵。我母亲则带着我一个人在家生活。每年啊母亲都是辛辛苦苦的劳作，就盼着能有一个丰收年。可惜每次到收获的时候，收了粮，却总是吃不饱。还好有我父亲的一军饷，还算能勉支撑。”

所谓的易而，林烨只在历史书上见到过。突然间一个亲经历者将易而的全过程说给你的时候，林烨撑不住。

“你母亲是个好人，把你保护得很好。”

“你多久没有回去了？”